夜深。

天玄宗外门石屋区一片寂静，大部分弟子已经入睡。

只有零星的灵力波动，从几间石屋中透出。

那是深夜，仍在修炼的弟子。

苏彻的石屋中，烛火摇曳。

他盘膝坐在石床上，手中握着那枚破境丹。

淡金色的丹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灵纹在丹药表面缓缓流动，像活物一样呼吸。

"准备好了？"冥渊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苏彻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将破境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的灵力。从丹药中释放出来。

像一条金色的溪流，沿着苏彻的喉咙滑入丹田。

灵力进入丹田的瞬间，苏彻的身体猛地一震。

破境丹的灵力太过浓郁，比他预想的强了不止十倍。

金色的灵力在丹田中翻涌，像沸腾的岩浆，冲击着丹田壁障。

凝气境到筑基境的壁障，就在丹田的最深处。

那是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像一堵透明的墙，将凝气境的灵力和筑基境的灵力隔绝开来。

凝气境的灵力是气态的，轻盈而分散。

筑基境的灵力是液态的，凝实而厚重。

突破壁障，就是让气态灵力凝实为液态灵力。

这需要巨大的灵力冲击，和精准的灵力控制。

破境丹的灵力，就是冲击壁障的锤子。

苏彻引导破境丹的灵力，朝壁障冲去。

"轰！"

灵力撞击壁障的瞬间，苏彻的丹田中，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壁障纹丝不动，但破境丹的灵力被弹了回来，在丹田中四散翻涌。

一次不够。

苏彻深吸一口气，将散乱的灵力重新聚拢，再次朝壁障冲去。

"轰！"

壁障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破裂。

苏彻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壁障比他想象的更坚固。

破境丹的灵力虽然浓郁，但冲击壁障需要的不只是灵力，还需要灵力的精准控制。

如果灵力冲击的角度不对，再多的灵力也无法破开壁障。

苏彻调整灵力冲击的角度，第三次朝壁障冲去。

"轰！"

壁障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苏彻精神一振，继续冲击。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壁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但破境丹的灵力，也在快速消耗。

苏彻能感觉到，丹田中，金色的灵力溪流正在变细。

"破境丹的灵力快用完了。"冥渊提醒道。

"你还有两次冲击的机会。

如果两次之内无法破开壁障，破境丹的灵力就会耗尽，你需要重新积累灵力才能再次冲击。"

苏彻没有回答，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壁障的状态。

裂纹的分布、壁障的薄弱点、灵力冲击的最佳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