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几簇蓝色、绿色、黄色的，疏密不一。

最上面，零零散散几个红色的点，像夜空里最亮的几颗星，离其他簇远得很。

周培德把散点图投到大屏幕上，身后围了一圈人。

“天衡给出的最优分级方案是八个等级。”

他指着屏幕，从下往上数，“我按惯例给它们编了代号，从低到高——F、D、C、B、A、S、SS、SSS。”

助手在旁边记录，嘴里念着：“跟游戏评级似的。”

周培德没理他，继续说。

“F级，总分0到74。五百人里占了237个，将近一半。这些人的经脉对灵气基本没有反应，脉冲打进去就散了，跟往沙子里泼水一样。不适合修炼。”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簇。

“D级，75到114。占了198个。有微弱的灵气感应，但效率极低。硬练的话也能感觉到一丝气感，但速度慢到没有实际意义。”

“C级，115到154。35个。能入门，能修炼，进度不快，但走得通。苍城大部分普通武者应该就在这个档。”

“B级，155到194。20个。良好。灵气传导效率比C级高出一个台阶，修炼速度明显更快。”

“A级，195到229。8个，优秀。”

周培德的语速慢了一点。

“这个档的人，如果给他们配上优化功法和妖武世界的灵气环境，突破一阶的时间——我估算了一下，大约在一到两个月。”

实验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苍城的武者从零到一阶，平均要三年。

“S级，230到259。”周培德敲了两下屏幕，“五百人里，2个。上等根骨。修炼速度是C级的十五到二十倍。放在苍城那种地方，这就是百年不出一个的天才苗子。”

他顿了顿。

“再往上——SS级，260到284。”

周培德的手指点在散点图上方那片空白的区域。

什么都没有。

“零个。”

实验室里没人说话。

“SSS级，285到300。”

他的手指又往上移了一截，移到了散点图的最顶端。

那里更空。

“也是零个。”

周培德转过身，面对所有人，把手里的激光笔搁在桌上。

“我给你们算一笔账。”

他走到白板前面，拧开马克笔的盖子。

“这五百个人是从哪抽的？妖武世界驻扎部队。什么人？退役军人。什么样的退役军人？第一批征召的，经过体检筛选的，身体素质在全国属于拔尖的那一批。”

他在白板上写了一行字：样本偏差——向上偏移。

“也就是说，这五百个人的根骨平均水平，本来就比普通老百姓高。在这个前提下，五百人里连一个SS都没出——你们想想，这意味着SS级在普通人群里有多稀少？”

助手拿计算器按了几下：“如果S级在精英样本里的比例是五百分之二，折算到普通人群的话……全国S级大概有几十万人。SS级……”

“SS级在精英样本里是零。”周培德替他说完了，“天衡做了一个外推模型，基于现有数据分布的尾部概率估算——SS级在全体国民中的比例，大约是百万分之二到百万分之五。”

“十四亿人里，大概几千个。”

他在白板上写下一个数字：约3000-70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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