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慈点了点头，说也是。

两人又玩了一会儿，快一个小时的时候，苏眠的肚子叫了一声。

两人放下手机，准备下楼找点吃的。

楼下已经没了萧鹤一的身影，周念慈给苏眠使了个眼神，苏眠会意，下楼后直接去厨房洗了点水果端出来。

贺斯野还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苏眠把果盘放到茶几上，往他旁边一坐，叉了块苹果递过去。

“小舅舅，吃苹果，我亲自切的哦。”

贺斯野瞥了一眼那块苹果，摇了摇头，继续打字了。

苏眠也不勉强，自己吃了，嚼到一般突然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

“小舅舅，你觉得萧鹤一这个人怎么样？”

贺斯野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她，那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苏眠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又叉了块苹果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就随便问问。”

她声音闷闷的，像是嘴里含着东西，又像是心虚。

贺斯野看了她两秒，收回目光，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

“还行吧。”

周念慈和苏眠同时拧了一下眉头。

‘还行吧’，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嘛？

苏眠叉苹果的手顿在半空中，偷偷往周念慈那边瞟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求助的信号。

这话她不好再往下问了，问多了小舅舅肯定能看出什么，问少了又了解不到萧鹤一的底细。

周念慈接收到信号，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他跟你关系这么好，人品肯定也像你一样好吧？他在国外有女朋友吗？”

贺斯野的手指从键盘上抬起来了。

他目光从周念慈脸上转到苏眠脸上，又从苏眠脸上转回周念慈脸上。

随后把电脑合上，靠在沙发上，打量两人的目光里带着审视。

“你们俩打听萧鹤一到底要干什么？”

苏眠拍了拍膝盖，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靠，声音拔高了些。

“哎呀，就随便问问嘛，反正又没什么事，找个话题聊天而已。”

她说得理直气壮，可那理直气壮底下藏着的心虚，连她自己都觉得快要压不住了。

贺斯野最了解她，自然知道她现在是在撒谎。

不过他没明说，只是紧盯着她，像是要在她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苏眠咬着苹果，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腮帮子鼓着，像只偷吃东西被逮住的小仓鼠。

周念慈见情况不对，从后面伸手扯了扯贺斯野的衣角，动作轻，声音也轻。

“是我。”

贺斯野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垂着眸子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有个大学同学，关系还挺不错的，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又知道萧鹤一跟你在一个公司，所以拖我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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