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玩过多少次这类任务?深入敌后,斩首突袭,夜战渗透……这些装备就是命根子!
如今竟一次性齐活了!
“来得太是时候了……”
谢清元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眼底燃起灼热的光。
早在开出第一支索米和体质药剂时,他就已经在脑子里画好了蓝图——
组建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战队!
正面攻坚靠大部队,但破防线、端指挥部、抓舌头、炸油库?
这些活,就得交给精锐中的精锐!
虽然人数不多,影响不了大局,可对于现在的战俘营而言,这支力量就像一把藏在袖中的飞刀,无声无息,却致命无比。
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步到位!
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在那条【步枪子弹生产线】上。
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又轻轻摇头。
这东西确实香,搭配白银宝箱开出来的那台设备,真能搞出个微型兵工厂。
但现在的问题是——规模太小,无人可用。
每天产的那点弹药,杯水车薪,聊胜于无。
暂时压下,等以后有了人、有了地盘再启用也不迟。
真正让他眼中爆发出精芒的,是仓库里剩下的那几个巨大图标!
一门榴弹炮还在!
三门掷弹筒新鲜出炉!
再加上原有的四门九二式步兵炮!
八门炮!整整一个炮兵连的火力配置!
更别提还有近二十把冲锋枪、十几挺轻重机枪压阵!
如果说刚才他还对未来的路有些犹豫,现在——
彻底踏实了!
论火力输出?
整个晋西北,团级单位里头,除了阎锡山的嫡系358团,谁敢跟他叫板?
论单兵素质?
有军体拳加持,普通人练一个月顶别人半年!
短时间拉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不是梦!
目前唯一的短板,就只剩——人!
可这难不倒他。
“排长!”
门外突然传来五佰里的声音,粗犷中带着一丝兴奋,“所有缴获清点完毕了!”
“嗯。”
谢清元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冷峻而坚定。
“通知所有人,马上集合!我要开会!”
“是!排长!”
……
战俘营原藤田中队指挥部,现已焕然一新。
木桌擦净,地图挂墙,煤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
谢清元推门而入时,屋内已坐满了人。
五佰里、王承柱、王根生、喜子、虎子、石头……老班底一个不少。
杨连生、孙民等原七连骨干也列席其中,神情肃然。
这是自苍云岭溃散以来,第一次全员集结的正式会议。
不止是认人,更是定调子、立规矩的关键时刻。
万丈高楼,始于地基。
他要建的,不是一支乌合之众,而是一支能撕开黑暗的尖刀部队!
“五佰里。”
谢清元坐下,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汇报战况,以及我们现有的装备清单。”
“是!排长!”
五佰里起身,腰杆笔直,嗓门洪亮——
一场真正的崛起,就此拉开序幕。
五佰里霍然起身,当着众人面翻开手中小册子,纸页翻动间透着一股肃杀气息。
“战俘营一役,干翻三百二十四个小鬼子,少佐一个!缴获三八大盖三百多条,九二式重机枪一挺,歪把子五挺,捷克式一挺,手枪五十多支,香瓜手雷、手榴弹三十来枚,子弹炮弹两万多发……”
他语速极快,字字如铁钉砸进木板,干脆利落。
“对了!”他猛地一拍脑门,“还有仓库那四门九二式步兵炮!”
话音落下,啪地合上册子,动作利索得像甩出一把刀。
谢清元微微颔首。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收获——没算上从苍云岭战场顺来的轻机枪,更没提系统白给的那堆神装。
“伤亡呢?”他声音低沉下来。
五佰里喉头一紧,嗓音微颤:“排长……七个兄弟走了,十个轻伤。”
空气瞬间凝固。
七连的人全愣住了,尤其是杨连生。
他是老油条,带兵多年,比谁都清楚战场上拼刺刀的代价。
花夏军打小鬼子,向来是拿命换命,伤亡比基本十比一起步。
可现在倒好——歼敌三百多,自家才折七人?
这他妈不是打仗,是屠杀。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改写战局的,是谢清元。
光是他亲手从鬼门关拽回来的战士,就超过十个。
再加上体质药剂的加持,整支队伍硬生生被拔高了一个层次。
“物资储备?”谢清元再问。
“排长!”五佰里咧嘴一笑,“时间太赶,还没细算。
但粗估一下——就算咱们扩编成团,半年内吃喝拉撒都不带愁的!”
说到这儿,他自己都忍不住感慨:排长这一手布局,简直是把未来的路全铺平了。
谢清元没笑,只轻轻点头。
“情况就这些。”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七连众人身上,“接下来,说正事。”
这是立威,也是震慑。
新兵入营,总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见无人异议,他双手撑桌,声如寒刃切冰:
“第一,战俘营已拿下,但原有防御工事损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