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区几乎被打残,各部伤亡过半,有的连建制都拼没了。晋绥军也元气大伤。
这笔账,必须用敌人的命来还!
“是!军座!”副官挺直脊梁,转身就要下楼传令。
就在这时——
“报告!阎!”
通信员急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密报!专人送达!”
“密报?”阎老西眉头一皱。
现在都是电报往来,纸质密信早已罕见。更何况,还是专人送来?
“是谁?”
“回军座,是新三军的人!”通信员语速飞快,“说是……谢清元亲笔书信!”
“谢清元?!”阎老西瞳孔一缩,满脸震惊。
但手已经本能地伸了出去。
接过信封,拆开。
一张纸上,四个大字赫然入目——
北上天金!
落款处,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谢清元。
字迹凌厉,杀气四溢。
“军座……”副官凑近一看,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那张纸并未遮掩,四个大字清晰无比,想不看都难。
“是信号。”阎老西盯着那几个字,声音低沉。
“信号?”
“您是说……谢清元要把战场,往北移?”
副官心头一震,难以置信。
天金的位置,谁都清楚。
那是第二道防线的核心,原由杜玉明驻守,如今归白从喜掌控。
若真北移战场……
岂不是等同于自己人对撞自己人?
要知道,这三道防线,是山城倾尽心力打造的战略屏障。
耗尽物力,调集三大战区兵力,甚至动用了山城那位亲授弟子,总计三十万大军,才构筑而成。
如今一道信,就想推翻一切?
“我不确定。”阎老西缓缓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光,“但谢清元这小子……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太源一战,二战区死伤惨重,晋绥军也折损大半。
始作俑者,正是山城。
如今这封信……倒像是谢清元以战代罚,借刀还债。
报复,来了。
山城的三道防线,可是稳住整个大夏局势的命脉。
一旦失守,大夏大地必将陷入一片血雨腥风。
伤亡之重,难以估量。
“盯紧前线动态!”
“战局一有变化,立刻向我汇报!”
“这事,我必须亲自找谢清元问个明白!”阎老西顿了顿,语气骤然冷厉。
北上天金这步棋,牵一发而动全身。
稍有误判,哪怕他是二战区总指挥,也难逃被清算的命运。
光是擅自调动大军这一条,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是!军座!”
副官猛然挺直身躯,声音铿锵。
山城机关要地!
电报声此起彼伏,书房内近百人来回穿梭,气氛紧绷如弦。
“魏园长!”
“第29师团溃败!小清河战役结束!”
“太源……守住了!”
戴站在桌前,语速飞快。
不远处,一名光头将领正坐在书桌后。
“守住了?”魏园长猛地起身,眉头紧锁。
他记得清楚——新三军满打满算不过三万人。
“没错!魏园长!”
“新三军火力太猛了!”
“第29师团根本抬不起头,全线崩退!”戴沉默片刻,摇头苦笑。
不到三万兵力,硬生生把曰军精锐打得节节败退。
要知道,就在电报传来前,太源已濒临绝境。
小清河成了最后的生死线。
各部将士甚至以血肉之躯堵枪眼,拼到弹尽粮绝。
可新三军一到,六轮狂暴炮火覆盖战场,瞬间扭转乾坤。
最致命的,是他们手中那支神秘部队——火箭军!
成建制的重火力输出,堪称战场上最恐怖的杀器。
听完汇报,魏园长再度皱眉,眼神深沉。
“魏园长……”
戴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当初是他说动魏园长,放新三军入关。
如今,他却连提都不敢再多提一句。
“报告!”
“魏园长!特级情报!”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
紧接着,一名通讯员脸色煞白地冲进指挥室,脚步踉跄。
“何事?慌成这样!”戴眉头一拧,语气不悦。
“戴……戴主任!魏园长!”
“刚接密电——关东军动了!”
“已经出兵了!”
通讯员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
“什么?!”
“关东军要入关?”
魏园长霍然站起,满脸震惊。
“还没正式入关!但先头部队……已经离开吉省!”
通讯员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怎么会这么快!”
“魏园长,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