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四周那些曰军士兵,谢清元指节发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可转瞬之间,他强行压下怒火,迅速扫视战场,寻找新的突破口。
“轰!轰!轰!”
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骤然炸开。
谢清元闻声立刻伏身掩蔽。
他清楚,自己这边的迫击炮和掷弹筒还没完成部署。
目光紧盯不远处的新三方面军——只见他们已整装待命,炮口齐刷刷指向敌阵。
谢清元眼神一凛,果断朝手下低喝:
“准备!”
“打!”
话音未落,战士们已利落地架起枪支。
“砰!砰!砰!”
一道道火光自枪口迸射而出。
随着谢清元手臂一挥,部下们齐齐开火,子弹如雨点般泼向对面的曰军。
枪口刚锁定目标,那些曰军兵士顿时慌了神。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凌厉迅猛的反击,纷纷抱头鼠窜、四散躲避。
可谢清元的队伍毫不迟疑,手榴弹接连甩出,划出一道道弧线。
“轰!”
“轰!”
一个个曰军应声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直到敌群溃散,火力明显减弱,我方才暂且收住攻势。
“混账!你们这群废物!”
一声暴怒的嘶吼从曰军指挥官口中炸出。
谢清元抬眼望去,正见那名曰军指挥官满脸扭曲,咬牙切齿地朝这边快步逼近。
谢清元冷哼一声,不退反进,拔腿就朝前方猛冲。
他心里明白,此刻战局千钧一发。
必须把敌人的火力焦点死死吸住!
就在冲锋途中,他左手已抄起一枚手榴弹,扬臂一掷——
那枚手榴弹呼啸飞出,爆炸威力惊人,气浪裹挟着碎石泥土猛地掀翻了那名指挥官。
可谢清元兜里再无第二枚手榴弹。
指挥官刚被掀翻在地,曰军阵中立刻爆发出一片怒吼,子弹如蝗虫般朝谢清元倾泻而来。
密集的弹雨擦着耳边掠过,谢清元眉头一皱,却毫不停步。
“全歼他们!”
曰军士兵一边狂吼,一边端枪猛扑。
谢清元冷笑一声,脚下加速,迎着枪林弹雨直撞过去。
“砰!砰!砰!”
他身手矫健,根本不理会两侧扫来的步枪子弹,只管向前猛冲,同时右手连扣扳机,枪枪毙命。
他出枪快、准、狠,往往曰军刚抬起枪,子弹已先一步钉进胸膛。
眨眼间,一支驳壳枪里的子弹尽数倾泻而出。
身后新三方面军的战士紧随其后,呐喊着一齐压上。
“啊——!”
“噗!”
有人负伤,却仍嘶吼着扑向敌人;
有人血染衣襟,却仍奋力扣动扳机。
枪口喷吐火舌,子弹如泼风般扫向曰军阵列,霎时间血花四溅。
就在此时,曰军掷弹筒终于完成校准,炮口调转,直指谢清元所在方位,“咚”地一声轰鸣,炮弹呼啸而至!
谢清元身形一矮,疾速前扑,同时反手拔枪,朝着曰军阵地就是一串点射。
“嗖!嗖!嗖!”
子弹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直贯敌群。
那名曰军指挥官见谢清元竟敢当面还击,气得脸皮发紫,却无可奈何——
谢清元的火力太密、节奏太快!
就在曰军掷弹筒刚刚喷出火光的刹那,谢清元的子弹已劈头盖脸砸进敌阵。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如滚雷压境,紧随其后的战士也齐齐开火,整片战场顿时被枪声吞没。
听到这排山倒海般的射击声,曰军脸上浮现出惊惶之色。
可他们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操起掷弹筒,持续朝谢清元方向猛轰。
甚至有几股小队已突破前沿,逼近到几十米内!
谢清元一把抄起最后那枚手榴弹,看也不看,反手甩出——
“轰隆!”
巨响震天,火光冲天而起,浓烟翻滚中,烈焰瞬间吞噬大片阵地。
惨嚎声从火海里撕心裂肺地传出。
眼见己方队伍被谢清元打得七零八落,那名曰军指挥官彻底失控,一边咆哮一边举枪,朝谢清元疯狂扫射。
谢清元一边闪避掷弹筒的轰击,一边频频还击,枪口始终对准敌群要害。
这场硬碰硬的鏖战,持续良久,曰军攻势终被死死摁住,再难推进半步。
就在这时,谢清元耳畔突然响起一声清晰的报告:
“报告!”
“长官,敌军已退守至一处小山包后方。”
我部,已与敌军正式接战,枪声骤起,硝烟弥漫。”
听到这声通报,谢清元略一点头,神情沉稳。
紧接着,他扬声高呼:
“弟兄们,鬼子撑不住了!
干掉这批侵略者,战功记在你们名下!”
话音一落,阵地上顿时热血翻涌,士气如潮。
“杀——!”
吼声震天,子弹也如暴雨般泼洒向敌阵。
谢清元嘴角一扬,浮起一丝冷峻笑意,随即率队挺身向前,直扑敌群。
在他带领下,新三方面军将士奋勇突进,人人争先。
他们不是任人宰割的弱旅,而是铁骨铮铮、敢打硬仗的精锐之师。
“轰!轰!轰!”
一枚枚手榴弹划出弧线,狠狠砸进曰军阵地。
可那些鬼子反应极快,迅速卧倒、翻滚、闪避,爆炸掀起的气浪只卷起阵阵尘土。
见掷弹筒压制失效,曰军指挥官暴跳如雷,嘶声怒吼:
“杀!一个不留!”
命令刚落,大批曰军便端着刺刀,朝新三方面军猛冲过来。
谢清元冷笑一声,反手抽出肩上轻机枪。
“哒哒哒——!”
火舌喷吐,密集弹雨迎面扫去。
枪声撕裂空气,一名冲锋在前的鬼子应声栽倒,胸口绽开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