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带你们挖坟,盗洞看出来的!”我平静开口。
南海蛟顿时震惊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眯起眼睛说道:“奇怪了!你不是贼道的吗?怎么对盗墓这么清楚?”
我咧嘴一笑:“贼道,是我走的路;而我真正所处的,是江湖外八门-——盗门,而盗门对于盗墓了解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儿吧?”
这时候,估计很多人会对江湖这么多分门别派表示晕头转。
这里我仔细解释一下:
黑、白、贼、黄四道起源于南北朝时期,是民间之中,普通民众对于江湖不懂,而进行的浅显描述,随后在江湖中流传很广。
而外八门:盗门、蛊门、机关门、千门、兰花门、神调门、红手绢门、索命门;;与暗八门:蜂、麻、燕、雀、花、兰、葛、荣......
其中,外八门作为最大的一个分类,几乎将暗八门和黑白贼黄四道全部囊括......
这里,有一个最为重要的认知,外八门所立身地,即为四字:行当有道。
以盗门举例,如果一个小偷随意可偷,没有任何道义可言,那么无论怎么说,他只能算是暗八门的荣门,而非盗门。
总之。
在这江湖,人心不古,地域复杂;很多事情很多人,远不是凭借着一门一派几句话就能描述清楚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就连好人坏人,也不是能用一两件事情就能决定。
...
南海蛟在犹豫片刻后,冲着我点点头:“没错,他确实是北派的!我跟他有点亲戚,他在北边犯了一点事儿,所以来这里投靠我了!”
我轻轻点头,歪着脑袋说:“我觉得咱们这个生意可以带上他!我看他应该是经常盗墓,对于墓,他肯定比较熟悉!咱们要卖假古墓,肯定需要下过墓的指点一下!”
南海蛟看着我:“啊?”
我咧嘴一笑:“咱们励志,要把假古墓,做得就跟真古墓一样!”
“好!”南海蛟点头:“我去问问!”
“恩!可以的话,明天开始干活!”我轻声说道:“明天下午一点,就以你们之前打牌的那个地方作为集合地点。”
“好!我明白。”南海蛟喝了一口茶站起身:“那,堂主,我就先走了!”
听到南海蛟称呼的转变,我怔了怔,然后笑着说:“欢迎加入我第十堂。”
“恩!”
南海蛟叼着烟离开房子,我将其送回去之后,我俩又握了握手。
一切归于平静。
就这样,注视着南海蛟离开后。
我重新回到了房间,此时姜雪儿坐在沙发上,见我走进来,姜雪儿笑着说道:“看来,你第十堂,来了一员大将!”
我挑了挑眉头,直接伸出手:“钱!”
姜雪儿一愣,她点点头:“好好好!林云九,你看,你记性还挺好的嘛?”
我咧嘴一笑。
但是接下来,姜雪儿直接将手塞进自己的上衣里面,在内衣中一阵捣鼓,捣鼓出来一张十块钱放在了我手上。
“够了吧!”她瞥了我一眼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我在这时摸着还带着温热的钱,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好家伙。
这姜雪儿怎么,怎么把钱放在那种地方啊!
看着手中的十块钱,鬼使神差中,我拿起来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
可就在这时。
姜雪儿突然再次从房间里出来:“林云九,对了,我等下要去洗澡,你......”
一瞬间,我俩面面相觑......
此时我正拿着那张钱认真的嗅着,而姜雪儿脸上的表情从呆滞,到涨红,再到愤怒......
“林云九,我要杀了你!!”
一声如恶鬼嘶吼的声音响起。
晚上。
我脸颊微肿地躺在床上,夜老鼠趴在我旁边,冲着我叽叽喳喳叫着,这在我耳朵里听着有一种嘲讽的感觉。
下意识扭头看去。
我忽然发现,夜老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这才发现。
夜老鼠的额头,突然多出来了一撮白毛......
草!
我顿时暗骂一声。
连忙坐起身将夜老鼠抱在怀里,仔细查看......
几分钟后,当我发现白毛只有两撮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盗门杂谈中曾经讲过,夜老鼠的寿命,总共为九载。
当然,这所谓的九载跟普通人印象中的九载九年并不一样。
对于夜老鼠来说,一撮白毛为一载;九载意味着九撮白毛出现,夜老鼠死!
将夜老鼠抱在怀里,看着它脑门上的两撮白毛,我忽然意识到,夜老鼠,似乎也已经开始长大了。
三年前,夜老鼠脑门上出现了第一撮白毛。
也就是说,夜老鼠的年龄还有七载,如果固定是以三年为一载,那么在我们人类看来,就是二十一年。
我伸出手揉着它的脑袋,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