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手表,最终我点头:“打开!”
说白了,我并不是想要这个大老黑的东西,相反,其实我只是好奇。
毕竟,
按照贺蔓之前对我说的,如果我能够帮他找到大老黑,她表哥和我因为夜老鼠而争执的事情一笔勾销。
单单这一项,给足以证明,大老黑手中的东西,是比夜老鼠还要珍贵的东西。
所以,我只是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侧头看向阮衣,我询问道:“有没有工具?”
阮衣快速点头,她说:“有。”
随即阮衣开始在自己的背包里扒拉起来。一分钟后,她从背包里扒出来了一把铁片递给我。
紧接着我拿着铁片,轻手轻脚地将这块手表拆开,拆开后里面果然不出所料,并没有机芯,反而只有一张纸条,叠成正方形的样子放在里面。
将纸条拿起来,姜雪儿和阮衣两人凑着脑袋过来,我缓缓打开纸条。
在看到纸条上的字迹之后,我们三人顿时一怔。
我在这时终于知道,那个让贺蔓都迫切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时阮衣轻声开口,念出来了纸条上的四个字:“牙山,鸟巢。”
随着这四个字出现,一切都开始水落石出。我、姜雪儿、阮衣顿时就仿佛明白了过来。
鸟巢!
那只断手应该就是贺蔓想要迫切得到的东西。
“原来这个鸟巢是他弄的呀。”
阮衣喃喃开口,说话间她将背包打开,把信封从里面拿了出来。
“就是不知道这断手到底有什么用处!”
我将那只断手从信封里抽了出来,仔细地打量着,忽然,我注意到这只手的一个细节。
首先,虽然这只手已经干枯到不像是一只手了,但是很多细节其实还是能够看到的。
比如这只枯手的虎口处有着浓重的老茧,哪怕手已经彻底萎缩,但是依旧能够清晰地看出来老茧是非常深厚的。
也就是从这里,我得到了一个答案,这只手的主人曾经是一个玩枪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经常玩枪、玩枪时间不下于十年的人。
可是如果仅仅是这样,贺蔓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这只断手?甚至不惜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
有句话说得好,敌人越疯狂,我越说明狙击的必要性。
所以这只断手一定有着某种特殊的秘密。
我相信大老黑肯定是知道的,贺蔓也是知道的,只是大老黑已经死了,他并不能告诉我。
至于贺蔓,她肯定也不会告诉我。
那么唯一知道这只手秘密的,恐怕就是大老黑口中所说的刘老七,七哥了。
我正准备将断手递给阮衣,她却突然说:“这断手你拿着吧。”
我一愣。
阮衣面色平静地说:“目前来看,这断手应该有着不寻常的事情,但是处理完牙山诡异笑声以后,我就要离开莞城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你可以自己一个人调查,只需要调查结束后写一份调查报告就可以了!”
“你要离开莞城?”
我看着她一下子有点蒙。
“对的!”阮衣淡淡地说,“其实我早就要被调走了,只不过是因为我自己想要把牙山阴笑事件调查完,所以一直就这样耽误下去。”
我连忙说:“那你调走了,我该怎么办?我的身份......”
“放心吧!”阮衣拍了拍我的肩膀,“每一个邮局其实都是民调局,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去找任何一个邮局的领导人,然后拿出你的身份牌就可以了。当然,如果有任务需要你处理,也会有邮局的人给你送邮件,你自己多看看邮箱就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看着阮衣说,咂咂嘴:“阮大美女,我还真不想让你走呢。你当我的上司多好呀。”
阮衣翻了个白眼:“少贫!恐怕我走了之后,你就要彻底放飞自我了吧?我还是那句话,偷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民调局一个月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好歹也是正当行业。”
说起来也很有意思,八面佛让我好好的干古墓生意;
而阮衣则是让我好好的干民调局的行当......
“你大概要调到哪里?”我转移话题说。
“保密!”阮衣眨了眨眼睛。
“那好吧!”
接下来,我把纸条重新放回手表里,然后又将断手装在信封中,将两个东西放回到了我的背包里。
此时,
一直没有说话的姜雪儿忽然说:“林云九,你有没有听到笑声?那鬼笑声好像又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
从远及近,一声声阴笑声接踵而来。此时太阳已经有些落山,天空有些灰暗,所以声音加上现在的氛围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嘿嘿嘿......”
“嘻嘻嘻......”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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