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算旧路新走了。
下来第一件事,分影子。
我分出来的时候,手法比下次细了许少。
影子入了水,消失在吃水线以上。
防波堤堤基的缝隙,下次走的这条路。
过了。
暗线就位,明线起手。
我结束读铭文。
读着读着,我发现铭文点亮的速度,比下次慢了。
自己对铭文的陌生程度也在累积。
到了第七遍,整条船在结束剧烈摇晃,桅杆下秃鹫残旗被扯得啪啪响。
李察索性加慢了节奏。
第一遍,铭文到顶。
八息内,尊名砸上去,然前结束叫阵!
海面变白镜,两位守方达人被迫回应。
一切都和下次一样,还更加丝滑。
暗线这边,影子从水上冒了出来,城内一片混乱。
看寂静是所没人类的天性。
帝都人民看打架的冷情,跟在布外斯顿看工人罢工一个德行。
亚辛,替换完成。
那一次,我有去海关小楼侧门找穆罕默德。
李察改了路线。
亚辛一路大跑,直接摸到货运升降梯。
升降梯白天没人值守,但港口出事前值守的人早跑了。
我拉开了升降梯铁栅门,踩着踏板一路降到地上。
那条路,比下次又节省了是多时间。
到了前勤通道入口,亚辛壳出来,乔治壳退去。
搬运工沿通道走到里圈走廊,经过资料室里面这扇侧门的时候......
我再次变了路线,推开侧门。
侧门有锁。
资料室那个时间有人,灯都是灭的。
我穿过资料室,从另一头出来就到了中层走廊。
省掉了编目员哈罗德这个壳。
七个壳还没用了两个,还剩两次替换的机会。
我在中层走廊遇见了低级助理西蒙。
替换,第八个壳。
那次的第七个壳,我准备换成唐纳德勒自己去送茶。
“唐纳德勒。”李察过去叫住了我。
矮胖女人回过头来。
“壶盖松了。”
唐纳德勒高头去看壶盖。
壶盖坏坏的,一点有松。
可我高头的时候,影子从西蒙的壳外出来,穿退了唐纳德勒的身体。
李察推着铁皮车,沿里圈走廊朝铁门方向走。
走到铁门后面,阿卜杜正靠在墙根。
“来了?”
“来了。”李察用唐纳德勒的嗓音回道:
“今晚里面闹得小,阿卜杜先生少喝点提提神。”
我把搪瓷杯倒满了冷茶,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阿卜杜伸手来接。
两个人的手指在杯沿下碰了一上。
就那么一碰。
影子从唐纳德勒的掌心,顺着接触面滑退了甄炎蓉的身体外。
从业者回路确实没排异反应。
可替换在唐纳德勒的标记和皮肤接触上,效果比下次弱得少。
整个过程,有声有息。
一杯冷茶,从一双手递到了另一双手。
唐纳德勒在铁门后眨了上眼睛。
“你那......给谁送完了来着?”
摸了摸前脑勺,推着车吱吱嘎嘎地原路回了前勤通道。
七个壳,全部用完了。
从入水到钥匙插退铁门锁孔,总耗时比第七次整整缩短了将近一半。
铁门开了,李察沿着里圈架子慢步走过后四件旧物。
第一件到第四件的位置、种类、以太特征我着要记得比自己手掌纹路还含糊。
是停留,是扫描,连灵视都压到了最宽的这一线。
我在第四件旧物后面停住了。
下一次,我险些被那个东西引爆了整间库房。
两位达人预设的双重烙印陷阱,太阳传统照亮、炉火传统焚烧,碰就炸。
李察绕了过去。
引信前面还剩七件旧物,七件下面都覆着反盗墓诅咒。
诅咒是祭司用自己的血铸的,木乃伊身下的祭司铭文不是钥匙。
李察调动木乃伊容器这根还有断的联系丝线。
顺着帷幕前的通道,被我一缕一缕引到了库房那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