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莉亚的二姐名为娜娜莉,大姐名为奥蕾莉亚。
作为精灵族中赫赫有名的「游侠三姐妹」,三人的发展方向完全不同。
大姐奥蕾莉亚擅长驯兽,能够实现一人多操,招牌技能是「呼唤兽群」;
二...
夜风卷着霜粒扑打在白龙巢穴外的岩壁上,发出细碎如沙漏倾泻的声响。奶萝刚踮起脚尖想再亲一口,听见“跟蛋睡”三个字,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像被戳破的草莓奶油泡芙,软塌塌地垂着嘴角:“……蛋?”
塞西莉德在旁轻笑一声,指尖绕着一缕银发,眼尾微扬:“原来指挥官今晚要守孵。”
菲奥拉抱臂而立,金甲映着洞口渗入的月光,冷冽如刃:“若真为龙蛋,此等机密之事,理应设禁制、布结界、遣精锐轮值——而非由您独卧巢中,以体温相试。”
优尼可恩蹲在巢穴边缘,伸手拨开几片枯叶,露出那枚斜倚在玄武岩凹槽里的浅绿色卵。它约莫半人高,表面覆着薄薄一层半透明鳞质膜,触手微凉,却隐隐透出温润玉光,仿佛内里封存着一段凝滞的春水。“壳上有纹。”她低声说,“不是天然裂痕……是刻痕。螺旋状,九圈半。”
布伦希尔德单膝点地,指腹缓缓抚过那纹路末端——那里浮凸出一枚极小的、形似闭目之瞳的凹印。“梦境之眼。”她喉间滚出低沉音节,“成梦启未提此物。但古籍《千魇录》残卷有载:‘梦龙初胎,必孕一眸,闭则安眠,睁则破茧’。”
蕾娜咬着下唇,悄悄拽了拽塞西莉亚的袖角:“姐姐……这蛋……它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
塞西莉亚没答。她只盯着那枚卵,瞳孔深处幽光浮动,仿佛有无数细线正从她眼底无声延展,缠绕上去,轻轻探入那层鳞膜之下——刹那间,她眉心一蹙,指尖骤然发白。
“……不对。”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凿入寂静,“它不是在沉睡。”
安晓已解下披风铺在卵侧,俯身欲抱。闻言顿住动作,侧首:“什么意思?”
塞西莉亚缓缓收回视线,指尖捻了捻,似要拂去某种无形黏腻:“它在……等。”
“等什么?”
“等您躺下去。”她直起身,裙摆扫过地面,声如游丝,“不是孵化的指令,是契约的邀约。您若坐卧其旁,它便默认您为‘第一守梦人’——从此,它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场浅眠、每一缕溢散的梦境之力,都会本能流向您。而您……”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也会开始梦见它。”
洞内空气骤然凝滞。
菲奥拉金甲铿然一震;优尼可恩指尖划出星芒轨迹,悄然布下三重静默符文;布伦希尔德掌心翻转,一柄暗银短匕无声浮现,刃尖直指卵心;蕾娜后退半步,指尖已燃起幽蓝火苗;奶萝却突然扑上前,双手捧住那枚卵,脸颊贴上冰凉鳞膜,眼睛瞪得溜圆:“它好香!像雨后青苔混着蜂蜜糖浆……主人,快摸摸!它在发热!”
话音未落,整枚龙蛋倏然泛起柔光——不是炽烈,而是温润如初阳蒸腾的雾气,自蛋壳缝隙丝丝缕缕漫溢而出,所过之处,岩壁沁出细密水珠,枯草尖端绽出嫩芽,连空气都变得绵软微甜。塞西莉亚睫毛一颤,眼底幽光猛地收缩:“它在释放‘安眠素’……主动稀释您的警惕。”
安晓却笑了。他伸出手,不碰蛋,只虚悬于三寸之上,任那暖雾缠绕指隙:“它怕我反悔。”
“怕您?”塞西莉亚愕然。
“怕我把它当普通战利品处置。”他声音很轻,却让洞内所有人脊背一紧,“它知道我杀过龙——绿龙、骨龙、腐爪龙。知道我拆过龙晶、炼过龙血、碾过龙魂。所以它用最柔软的姿态,递来最锋利的试探:若我贪它血脉,便堕入幻梦;若我疑它诡谲,便永失机缘;若我弃它不顾……”他指尖微微下压,雾气骤然翻涌,凝成一道半透明龙影,在空中盘旋一周,鳞爪俱全,唯独双目紧闭,“它便自碎为尘,连轮回都不留。”
奶萝怔怔仰头:“……它好聪明。”
“不。”安晓终于俯身,将龙蛋稳稳抱起。卵体触手微沉,却无丝毫寒意,反而像怀揣着一小炉温炭,“是它太懂我。”
他转身走向巢穴最幽暗的角落——那里堆着晒干的月光草与星蕨绒,是他早命霍根备下的寝具。四女无声列阵,菲奥拉持盾立于入口,优尼可恩指尖星火织成穹顶屏障,布伦希尔德匕首垂落,刃尖始终对准卵壳上那枚闭目之瞳,蕾娜火焰化作环形守卫,奶萝则踮脚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那我今晚睡哪?茅草堆?还是……钻您被窝缝里?”
安晓脚步未停,只道:“明日清点炎魔工分时,你领双倍。”
奶萝瞬间雀跃:“真的?!”
“嗯。”他掀开厚实的星蕨绒毯,将龙蛋置于中央,自己则侧身躺下,左手轻搭卵壳,右手自然垂落——掌心向上,五指微张,恰似承接天光。“它若真愿认主,今夜必有征兆。你们不必守夜,各司其职即可。”
菲奥拉欲言又止,最终只颔首:“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