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京走之前给尹云晖指了Jules的隔间,眼神讯号显然表明jules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
该不会是张员瑛吧?
尹云晖一下子就猜中了答案。
废话,今天就张员瑛过来陪Jules玩儿了,这丫头自从去了米国留学,互联网也是玩上了,唉,小时候的性格没这么皮啊。
等会儿喊人来把张员瑛送回首尔,怀着这样的想法,尹云晖拉开了帘子,却没有看到猜想中的张员瑛。
“Xavier你又迟到!”
Jules正拿着手机自拍,前置摄像头精准拍下拉开帘子的尹云晖。
“打扰到你自拍了?来笑一个。”
尹云晖按住椅背,俯身凑到Jules跟前,脑袋挨着脑袋,Jules眼睛就没离开过尹云晖的酒窝,然后没忍住亲了上去:
“你好香啊~”
Jules纯纯女流氓,被偷吻了脸颊的尹云晖无语:
“我告你骚扰啊。”
“笑死,你听好了!
主文:宣告、被告人李珠永、无罪!量刑理由:原告尹泽老长得太帅、勾引了被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今日起一周内向本法院提交上诉状提出上诉!”
“你还cospy上了?我要申请李判事(即法官)回避本案。”
尹云晖很严肃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Jules撑着下巴,双眼迷离地看着回家换了件亚麻白衬衫的尹云晖,尹云晖扫了眼餐桌:
“没少啊,一个人?”
“当然不是,员瑛陪我喝的。”
Jules举起酒杯示意尹云晖,她自顾自的抿了一口,尹云晖看着已经很有醉意的Jules:
“员瑛没到能喝酒的年纪。”
“所以她喝的果味气泡饮料啊,喏,就是你面前的杯子。”
“放心,我知道她是你的心头好,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Jules满不在乎地说着,她虽然在乔治城读的商科,但志向在法学院,不过看她这个表现,恐怕不是做法官的料子:
“人这会儿去洗手间了。”
“嗯。”
尹云晖点了点头,感觉Jules也没给他闹什么幺蛾子啊,那田宇京眼神暗示什么。
“不喝点吗?还要我这个表妹给你倒酒?”
Jules的长相属于偏可爱的类型,没什么攻击性,有点儿像仓鼠?
只不过她在外面的时候把自己表现得很成熟,身上这套香奈儿的短裙就很不错。
“又拿这个说事儿,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作兄长那样尊敬过。”
尹云晖服了,Jules纯粹魔童啊,小时候两个人在同一个地方学滑冰,没少捣乱,对比着尹云晖都算稳重类型了。
“好!”
Jules突然凑近:
“告诉你个秘密吧。”
“嗯哼,你谈男朋友了?”
“什么跟什么啊,我妈妈让我告诉的。”
“崔阿姨?”
尹云晖露出了短暂的茫然神情,他已经对Jules的母亲没什么印象了,虽然小时候对自己挺好的,但自从Jules的父母离婚,她妈妈就长期住在华盛顿DC,几乎不跟首尔这边来往。
Jules的母亲来自已经破产的前三十大企业三焕集团。
这家肯定算得上财阀了,曾经是数一数二的建筑集团,代表作新罗酒店、广藏市场、国立剧院。
当然那都是六七十年代的事情了。
“母亲叫你小心,如果不知道小心什么,就翻翻我外公家公司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