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什么话,云晖啊,怎么连声学长都不肯叫了?”
很明显宋永吉这次来属于微服私访,连个助理都没带,尹云晖继续打招呼:
“贤珠姐,好久不见,最近工作顺利吗?我在首尔的时候欢迎到我那儿去玩儿啊。”
“呀!你小子,谁给你惯的臭毛病?”
宋永吉坐不住了,他偷偷跑过来肯定有事情,尹云晖也知道宋永吉找他干嘛:
“学长,我给还不行吗?这样,您说个数字,我来运作。”
尹云晖举手投降,一副命很苦的样子,宋永吉的老脸差点没住:
“云晖啊,跟老学长生什么气呢,出现这种事情,你早点跟我说不就好了。”
宋永吉说的是年初那会儿他的秘书向尹云晖索hui的事情,他现在知道,是因为尹云晖跟JM那边提了一嘴。
要钱都要到尹云晖头上了,不敢想事情得多严重,数额倒不一定多大,但性质过于恶劣。
“那时候学长您刚选上代表,风头正盛,能听得进去话么?哪怕到了现在,我都不敢直接跟您说呢。”
尹云晖真心诚意,宋永吉的脸色不算好看,他真没想到自己的心腹会去问尹云晖要钱,这纯纯心腹大患啊。
问题是宋永吉相信尹云晖不会傻到认为是他的意思,可他的秘书已经把事情做出来了,现在得想办法解决。
牢宋这个代表并不好当,相对主流亲文派来说,他也是非主流,指导部多数成员跟他意见不同。
无论出于哪种想法,他只有跟JM结盟一条路可以走。
现在好了,直接捆死,两个人都不干净,都不能看着对方出事,只能互保。
宋永吉意识到,如果他和JM要牢一个,先牢的肯定是他。
导致如今这个局势的,就是他那个心腹大患,尹云晖只做了微不足道的贡献。
“学长,您真的小心了,要钱要到我头上,只怕知道的人不少。”
其实用不着尹云晖提醒,因为显而易见,宋永吉也在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了,然而大选临近,他不得不维持现状,难以动作。
“别玩得太过火,谁不知道你尹大公子的风流名声。”
宋永吉失去了谈话的兴趣,这学弟一点儿都不可爱,就不知道体谅体谅老学长么。
“学长保重身体,接下来好几个月您都有的忙了。”
忍......耐……………
有时候尹云晖觉得仁川太蓝了,还是忠清道那种传统摇摆地区好啊,可玩性更高。
但互相退一步想想,宋永吉都五选了,尹云晖要是按部就班的来,到时候宋永吉肯定退休了呀。
只是有些年轻人太着急,太想证明自己的存在。
对此宋永吉无话可说,他年轻的时候也恨老登怎么还不死,世代交替世代交替。
40代旗手论被不同的人提出过,有的成功有的失败,可尹云晖未免太年轻了,远远没有四十岁,这真不行吧。
没关系,年轻人栽个跟头就好了,不吃点亏怎么行?
宋永吉决定提醒一下进步Party和[京畿东部联合],给尹云晖找点事做,免得这小子一天到晚闲着就知道玩女人。
别怪学长,学长也是为了你好,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锻炼,玩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