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画正在打坐。
月枢真人安黎偷偷用神识窥探了一眼。
某个姓方的狗男人不辞而别她是知道的,作为师尊自然也能看出来自家徒弟的恍惚和失落。
但不愧是有空明道心的小画。
依旧雷打不动的,轻而易举地排除杂念,进入到修行真功的状态中来。
而且修行起太虚道的功法来,那真是行云流水,就连自己年轻时来也自愧不如。
第七境,未来可期好吧。
安黎不再忧心,灌了口酒,悠哉悠哉找月涵真人喝酒去了。
而就在她化作流光的那一刻。
程画感受到一股来得又急又猛的热意,像一盆滚水从体内浇下,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她猛地睁开眼,呼吸微乱。
程画知道,此前在一灯寺的秘术后遗症来了。
她该梦到方常了。
这种感觉隔了足足一个月。
她都认为这后遗症已经痊愈了,可又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时间不期而遇。
程画退出修行。
走到窗边推开窗,让夜风灌进来。
素华院在悬崖边缘,窗外便是悬直的峭壁,只是这般的夜风,却吹不散体内的燥热。
反而因为风的凉意,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受到胸口发胀,莫名其妙地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立刻咬住了唇。
再睁开眼时,方常就躺在她身下。
月光很亮,将他眉目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还是那副带着讥诮和自信的样子。
好看,真好看。
程画一向忍得住。
但此刻却是俯身吻了过去,毫无克制的。
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体温。
她和方常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而程画发现自己在他上面。
烛光下,红色的纱裙跳动不已。
烛火摇曳着,连带着里头的白腻一起。
空虚和奇怪的感觉在小腹蔓延,持续不断。
程画咬着牙忍了了片刻。
但耐力不足以对抗,脸蛋通红,膝盖发颤地倒在素华院的静室地上。
-可眼皮底下的画面,那梦里的画面,她还没有停下。
甚至开始选用起新的方式。
不再是大起大落。
更磨人地画着圈。
来回地碾过。
或许是时隔许久没触发的缘故。
这份汹涌的热意,好像随时都会把她玩坏一样。
程画只能咬着唇,死死承受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月光忽然晃了一下。
这份悸动停下,程画大汗淋漓,瘫软在窗边,眼神无神,喘息也变得又软又黏。
.....相比此前,这份悸动时间长了不少。
....是因为时隔一个月的缘故吗?
....不过,也该结束了吧?
可下一刻,梦中的方常十指掐进她的腰肉里,将她整个人扭转到床上。
深而重的触感,再次绞了进来。
听着画面中的自己发出一声近乎崩溃却夹杂着狂喜、疯狂的娇哼。
程画死死闭着眼睛,整个人蜷缩起来,颤抖着,默默承受持续而来的悸动。
“臭方...常!”
后半夜。
帐幔低垂,烛光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