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悬崖外的风带着无尽的潮湿。
初开没多久的洞府,在转眼间被湿气浸润,岩壁出现明显的水痕,水珠从穹顶开始向下蔓延,交汇在紧贴墙壁的书架上,然后沿着边缘落在地上。
滴了整整六轮。
方常与游鸢两人早已从站姿变成了坐姿。
方常双手的位置没有变。
游鸢背对着,僵直而又瘫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支撑力。
英气侠女的脖颈无力地后仰在方常的肩膀上。
空洞的双眼半阖着,带着水雾,瞳孔不知望向何处,连焦距都没有。
嘴唇微微张开,颤抖着喘息,下唇上留着一道齿痕,是前不久过分刺激后咬下的。
脸上的泪痕带着哀求的味道,从脸颊一路滑到脖子。
“变态老哥。”
看完全程的阿苏蹲在角落,藏在灯下黑的阴影里。
一双闪着绿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们。
更是看了眼距离两人两米远的墙面——那有道喷溅的水迹,或许是悬崖冷风的湿气露珠吧。
“救人,你懂不?可别以为过分阳刚的气运落在女子身上就只有由男转女的危险,其中的门道深得很,说了你也不懂。”
方常呲笑一声。
对于诽谤不屑一顾。
其中的酸甜苦难只有方常自己知道,不足以外人道也。
“丰道长,命星如何了?”
丰青没有理他。
方常撇撇嘴:“我看你也是想尝尝我的加藤……”
“正!常!了!”
话还没有说完,丰青就咬牙切齿地插嘴道,语气冷得像是雪山山巅似的。
“很好,丹火也炼化完了,命星也正常了,大功告成。”
不错不错,这番用大量的女子极乐来抵消男子运气,便算是成功了。
又日行一善了。
方常心情不错。
他把手抽出来,在游鸢的衣服上擦了擦。
侠女的上衣早就褪到了肩上,衣襟又乱又皱,肚兜松松垮垮地罩着,又被汗水粘糊在肌肤上,最前端挺起尖儿。
裤子被踢飞到书架最高处挂着,亵裤垫在屁股下,早就湿透了。
感觉到方常的动作,游鸢这会儿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跳,连带着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她浑身大汗,细白的肌肤在灯火下反射着白光。
游鸢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是在一片雾里。
飘飘然的,浮在很高的地方,无法降落。
心跳一下,一下的,钝钝的,像隔着一个房间传来跳动声。
她听到身后的人取出了什么。
然后是(啵’的一声拔开瓶塞的声音。
等水壶口贴上她下唇的时候,游鸢才稍微动了动,有了知觉。
“补充点水分。”
男人这么说。
她咽了些水,空荡荡眼神逐渐有了神采,随后便是哀求。
“停下...停下...方常……别了……”
“早就停了,游姑娘。”
游鸢愣了下,才发觉自己的双腿仍在细细地打颤。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方常,力道很虚,但后者顺从离开。
潮红从脸一直到脖子,比起往常要妩媚得多。
游鸢咬牙切齿看过去,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长期锻炼的女子就是不一样,不论是眼泪还是别的,都比常人多。
“为...为何这般折腾我!?”
“是你自己说区区女子的贞洁没有什么所谓的。”
“可你...你要便正常要!我又没有反抗!这下又该如何去算?”
“算半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