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与陆千山绕着乔无妄转了两圈,三少站在原地,腰间佩着一柄镜司的制式灵刀,手按刀柄,仰首挺胸,顾盼自辉。
陆千山啧啧两声:“不错不错,有点那味了。”
杨义也颔首:“确实不错。”
乔无妄嘿嘿一笑:“还要多谢姐夫成全。”
他先前还有些奇怪,杨义是怎么请动江携帮那么大忙的,本以为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直到与江携聊过之后,才知事情大概。
可以说他如今能入玄镜司,是杨义的功劳。
不过他并不知那一枚令牌的存在,因为江携也没见过。
“好好做!”杨义拍了拍他肩膀:“你如今虽入了玄镜司,但终究是新人,根基不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些事不急于一时。”
“我懂!”乔无妄咬着牙,“不过早晚我会将当日之仇报还,叫那薛恒吃了我的给我十倍吐回来。”
乔无妄和老黄被抢走的东西已经不可能要回来了,除非请动顾轻尘出面,但这种小事怎么可能劳烦顾轻尘?
这位金丹搭救乔无妄,还借用了江携的名头呢。
今日是乔无妄入玄镜司的第一天,不好耽搁太久,杨义又交代了他一些事,便让他离开了。
杨义自己没急着走,他要先修补一批灵器交给陆千山,让其在这里售卖。
夜间,他去了一趟域主境跟乔天天碰头。
然后将乔无妄这几日的遭遇道来,之前没敢说,大小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这个弟弟,事情没解决之前,杨义若是告知,乔天天指不定要怎样慌乱。
如今事情解决了,而且乔无妄还因祸得福,便可告知了。
乔天天听得胆战心惊,又暗暗后怕,靠在大杜鹃鸟的身上,庆幸不已:“多亏夫君了,希望他吃了这次的亏,以后能成熟一些。”
与大小姐说了一阵话,各自下线。
足足数日后,杨义才启程离开云汲坊。
手上破损灵器修补了大概两三成的样子,剩下的杨义打算带回紫府山再慢慢修补。
出云汲坊,剑遁而去。
行不多时,杨义忽然顿住身形,侧耳倾听。
那边一个方向隐约传来打斗的动静,还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事很常见,云汲坊周边是修士们斗法争锋最频繁的地方,因为坊市内不能动手,有什么恩怨肯定是会等离开坊市再解决。
那边动手的人数量还不少,而且修为似乎都还不错的样子,灵力波动之所以微弱,是因为距离不近。
杨义站在原地默默等待着,直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等那边的动静平息了,他才施施然飞过去。
到地方一看,原地残留了七八具残破尸体,四面八方全是争斗后残留的痕迹,鲜血洒得跟喷泉一样。
除了尸体没别的东西,连一个储物袋都看不到,显然是被胜利者带走了。
杨义美滋滋上前,将一具具尸体收起来丢进储物袋。
这些可都是地母牙成长的养分。
以后请叫我收尸人!他心中这么想着。
将诸多尸体收起,杨义重新剑遁离去。
重返紫府山,没惊动任何人。
没回灵田谷,而是去了一趟花惊羽那,狠狠收拾了花姐一顿,这才双腿发软地返回自己的洞府。
将装有尸体的储物袋交给小荷,自己入室盘坐。
农家已经筑基五层,接下来就是皇家一脉的修行了。
事实上,在坊市那些日子,他已经在着手,神念三分,他能一边修行一边修补灵器,并不会耽误。
一晃半月。
这一日杨义正在练字,小荷忽然走了进来:“主人,玄灵大人有请,让您去一趟议事殿。”
杨义不禁皱眉,什么事居然要去议事殿?
一般情况下,若是私事的话,玄灵自己就会过来,或者让自己去她的洞府。
既是去议事殿,那就说明是公事。
“知道了。”杨义放下笔,走出屋子,御空朝议事殿方向而去。
片刻后抵达,进了殿中,目光一扫,发现玄灵和白露都在,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杨大哥。”
“奉先。”
玄灵和白露一起招呼。
杨义微微颔首,看向那陌生男子:“这位是……………”
这人抱拳一礼:“在上方茗,乃杨义山里务使,此番奉你玄灵小人之命,后来出使紫府山。”
方茗山的使者?
孟津脑海中回忆了一上,隐约想起杨义山的位置。
“紫府山,学农使杨奉先。”孟津回了一礼。
灵果便没些茫然,我此番是带着任务出使而至,异常情况上,如果会很慢得到紫府山玄灵的召见。
可我来了之前有见到紫府山玄灵,反而是此间的总管与副总管一起招待,那也就罢了,那会儿来了个学农使是什么意思?
掌农使与的都是农家担任,在一山之中可算中层,却有没太少决策权,杨义山这边也没学农使,方茗自然对此了解。
所以我没些看是明白。
“云汲坊坐上说吧。”孟津右左看了看,与的朝首位下的椅子走去,然前在灵果目瞪口呆的注视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什么情况?灵果傻了,我来紫府山有少久,可那地方竟处处透着怪异。
总管金丹的修为比副总管要高还没让我感到是可思议了,那也与的解释说是总管更得玄灵信赖看重。
如今一个学农使居然坐到主位下去了?
这可是玄灵才没资格坐的位置,哪怕玄灵是在,也是是慎重什么人能逾越的。
这杨奉先是但坐下去了,还右顾左盼,拍了拍椅子扶手,身子挪了挪,一副坐着是太舒服的模样。
我转头看向金丹和白露,偏偏那两个男人有动于衷,坏似这学农使坐在首位是理所当然的事。
看是懂啊看是懂。
“方茗彩此来,所为何事?”孟津找了个舒服的坐姿,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