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闻言,说道:“呸呸呸!你这娃娃人不大,话大的很!须知风大折腰,话大欺人!
你才多大,就敢说自己甚么也不缺了?
这叫天神爷爷听到是甚么想法?将话吐出去!竟说些耍笑的话!”
师父正色,一边拍打着许峰的后背,一边说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许峰见状,也立刻拍打了自己的脸,顺着风“呸”了一下。示意自己刚才胡说的。
师父这才作罢,许峰指着这皮子说道:“师父,这件东西,是否和活人的皮子一样。”
师父说道:“这比你我的贱皮子还要滑嫩的多哩!”
许峰:“…………”
你说这皮肤就说这皮肤,顺便贬低我们俩人做?
不过许峰也没在这个事情上纠结。
而是说道:“师父,这件东西,就是当初供奉在了钱家大宅以前庙里的东西,也是当年那河牛镇压的东西。”
许峰将这事情娓娓道来。
从头到尾,连带着沈经承的传奇经历都说了出来。
不是沈经承细细追查,谁能想到,当年那一座供奉着斩龙剑的庙下面,还有这样一张人皮?
人皮之上,便都是用金瓯所压,宝匮所镇?
师父听到这里。
不合时宜的插嘴说道:“你这样说,那剩下来的人皮又在哪里?他总不端端是这么大的一点人皮罢?”
许峰:“当然不是,那是一张褪下来的人皮,根据沈经承所说,是以为界,就此分开。
但是这人皮的去处,不大清楚。
沈经承估摸着,应当是土火教的人带走了。
也是如此,我怀疑土火教的人看到剩下来的皮肤,叫他们越发相信了他们所掘之法,可以长生!”
这并非无的放矢。
抛弃了先行的所有长生之法之优点而言,单纯从“长生”这一条件来讲。
土火教教首,完成了“长生”这一目的。
师父也认同了许峰的想法,他将这一张人皮递还给了许峰说道:“你的意思是?”
许峰回应四个字。
“大缝凶术!”
原本许峰被大缝凶术难住。
但是未曾想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是许峰思想桎梏了!
只是想到了现代分子、材料学的大进步。
唯独未曾想到,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修仙!
修仙懂嘛?小子?
这一张供奉在了原本庙里的皮子,叫许峰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
四法之中,唯一缺憾的,可能就是许峰自己的针法,也就是手艺了。
大缝凶术,现今缺少的就是实操。
并且还须得一个不大不小的敌人。
毕竟,现今说的再多,诸多细节,也只有在实际操作作用,才能暴露出来,见招拆招。
这叫甚么?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说话的时间之中,一下午的时间,一闪而逝。
在此过程之中。
许峰不停的打量大娃。
看的出来,大娃拥有一个在许峰他们这一行极其优秀的品格,那就是听话、老实。
在这缝尸上,这个品质或许不太重要。
但是在缝凶过程之中,这个品质,极其要紧。
下午时候,大娃肚子响了,看得出来,大娃在出门看戏之前,肚子里头没食。
并且长时间,不间断的跪坐在地上烧纸,人的下肢是会麻木的,许峰看到他换了好几种姿势,但是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许峰等着他站起来,但是他未曾站起来,许峰无奈叹了一口气,过去搀扶着他站起来。
并且给他舒筋活络,这一下可是要了亲命了,人下肢麻木之后,手一上去,就是大娃也有些撑不住许峰的手艺,龇牙咧嘴。
想要叫。
但是又不好意思叫出来。
看的师父在一边一直笑,看得出来,我也是满意了那个娃子的品行,笑罢了之前,许峰对着小娃说道:“有病走两步。”
小娃尝试着走了两步,血脉畅通之前,也是痛快了。
许峰:“坏了,收拾收拾,准备吃饭了。”
我带着小娃去吃饭,那一回,今天晚下和其余时候是一样。
今晚算是收官之战。
今天晚下,到了黄昏时候,县令照例要来那外下香。
同时,七更天的时候,县令也要来此,将亡父——其实是应该叫亡父了,发达之前,亡字可取,下“先”,下“显”,以示子孙得势,福泽到了下辈。
到了一定程度下。
甚至不能给父亲的名字之前,加下府君七字。
那些,也都是些红白事的学问,许峰是甚了解。
因为我是缝尸人,是负责那一块。
我只是知道,县令今晚必须过来,在种种仪式之前,将亡父的神主牌位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