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要脸。”
商音羞赧,吞了吞口水,调整那抹不自在,“按小时收费,到死你也还不清。”
被瞧不起了,可秦川一点也不生气,唇角的笑意扩得更大。
“这辈子还不清,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
“你是还债的还是讨债的?”商音冷嗤一声,“心眼子全让你长了,数蜂窝煤的吧?说着还债,实则爽了你自己。”
“你难道不比我爽?”
秦川意有所指。
那天晚上在车里,她如歌似水的声音从清凉到嘶哑。
到现在还在他耳边回荡。
商音见他越说越过分,赶忙打住,“钱先欠着,等秦家的事情解决,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秦川舒一口气,跟她扯了两句,心头染上一抹浮躁。
想要尽快把秦家的事情解决安定下来,每天都能跟她扯皮。
商音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打算的,怕他不说,商音私下联系了沈渺,有任何情况都要告诉她。
沈渺打趣,“你们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让我当个传话的?”
“男人嘛,报喜不报忧,你还不明白吗?”
商音觉得贺忱的脾气也是这样的主。
但她认为错了。
以前的贺忱跟沈渺是上下司的关系,公司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沈渺,一起解决。
现在的关系虽然变了,但贺忱这个人也变了。
公司的风吹草动,他确实不说了。但他有个头疼脑热,天天都要在沈渺面前念叨。
头疼,想让沈渺揉一揉。
腰疼,想让沈渺捏一捏。
娇里娇气的,像个女人一样,沈渺都拿他没办法。
商音听她说这些,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以后别叫贺忱了,叫贺矫情。”
沈渺背地里早骂他半天矫情了,“要不是你最近忙秦川的事情,我早就跟你吐槽了。”
一个人背地里骂,不如两个人吐槽解气。
她正说着,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声,是贺忱回来了。
沈渺迅速挂了电话,起身朝外面走去。
她刚走到玄关,贺忱就已经开门进来,男人身上卷携着京北初夏的热意。
他放下车钥匙,换下鞋,正欲说话时,就听客厅传来加贝的一声喊叫。
“妈——”
小家伙现在特别粘沈渺。
只要沈渺脱离他的视线,立马就妈妈妈的喊。
贺忱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沈渺扭头就回去了。
“妈妈来啦!”
她回到加贝身边打算领着加贝去迎接贺忱。
谁知加贝抱着她的腿站起来,扬起小胳膊,想让她抱着。
沈渺只能抱着他往玄关走,可他刚迈出一步,加贝就啊啊啊地嚷。
“怎么了?”
贺忱听见动静,换好鞋快步进来,“是不是不舒服了。”
沈渺摸了摸加贝的额头,温度正常。小家伙双手抱着她的脖子,时不时看一眼贺忱。
他还不会说话,但他的眼神和动作,是沈渺看不懂的。
“来,我看看。”
贺忱伸出手,正欲把加贝从沈渺的怀里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