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
“巧的是她家指纹锁坏了,半夜门铃一直响,她说那是有人来找你妈玩。”
贺忱说着,嗤的一声笑了,“后来他开了一次门,门铃没再响过,他猜你妈跟朋友走了。”
越说越离谱,离谱到秦川接都接不上话。
“我妈没什么朋友。”
贺忱看他一眼,“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妈要真有朋友,那就真的是有朋友来找她玩?”
秦川嘴角抽了抽,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接那离谱的话。
“商音的意思是,你抽身去找她,你们带着骨灰离开。”
贺忱如实转达商音的话。
依他对秦老爷子的了解,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让秦川走,肯定会派人追查秦川的下落。
站在贺忱的角度,他并不希望秦川这么落荒而逃。
但是现在商音住在他家,严重的影响了他的正常生活。
所以他顾不上秦川的死活,得优先自己。
“我走不了。”
秦川语气带着难以压制的失落,“骨灰在他手里,我身不由己,可能要被逼着联姻,现在没了骨灰,我可以免除联姻这条路,但秦家的问题还没解决,他不会放过我的。”
他要的不是离开秦氏,是想彻底摆脱秦家。
只有摆脱了秦家,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对外承认商音和商商的身份。
若只是他一个人也就罢了,他可以夹着尾巴做人,只要能摆脱秦家,他这辈子隐姓埋名都行。
秦家的麻烦解决不了,一旦让人知道商商是他儿子,面临的将会是更大的灾难。
“别说兄弟不帮你,你妈的骨灰可以暂存我家,把商音弄走。”
贺忱给出两条路。
“成交,我等会跟你去把人接走。”
骨灰放在贺忱家,再安全不过了。
秦川站起来进休息室洗漱一番,换了套衣服,跟着贺忱离开。
两人回到贺忱家的时候,商音跟沈渺还没醒。
贺忱将门打开,把加贝放在地上,加贝自动就爬到房间里去了。
两个男人靠在门口,一左一右等着。
加贝进入房间后,爬到床边,站起来,哼哼唧唧地喊了两声。
商音依旧是紧紧抱着沈渺睡,加贝围着床绕了一圈,看清楚又有人来抢妈妈,以后嗷地喊了一嗓子。1
那一嗓子,惊得沈渺和商音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商商,儿子!”
商音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来源爬过去,伸出手就要把加贝抱起来。
加贝一看他过来,忙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胖乎乎的小手一味挥舞,生怕被她抱起来。
“加贝。”
沈渺被强行开机坐起来后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爬到床尾,把拼命往自己这爬的加贝抱起来。
加贝搂住她脖子,小脚丫蹬在她肚子上,往她身上爬。
“哎呦我天,我忘了这是在你家。”
商音抬手拍了拍额头,“困死我了。”
见商音不再抢着抱她,加贝老老实实窝在沈渺怀里不闹腾了。
沈渺抱着加贝一块躺下,轻拍着小家伙的屁股。
“我也是。”
“我刚刚做梦了,吓死我了。”
商音侧躺过来看着她,“我梦见这世界上有一种草药能起死回生。我跟秦川上山跟守草药的大蛇斗智斗勇,最后把草药摘回来,放在了他妈骨灰盒里,然后他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