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音,“这么优美的画面,我一个人欣赏怎么够呢?你继续,我拍下来,发给沈渺看看。”
秦川僵在那儿,根本不敢出来了。
“别不动嘛,来来来。”
商音朝他招招手,“出来啊,身材这么好,怕什么?”
“传播这些,是犯法的。”秦川放下水杯,看似面色淡定。
商音怔了下,她又说,“那我不传播,改天见了沈渺,拿给她看,这叫分享,再者说……我自己留着,没事了翻出来看看也行。”
“你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秦川嘴角扯了扯。
商音,“这里是我的房间,那也是我的床,你自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我不告你骚扰就不错了,你还反咬我一口?”
这话说得倒是在理。
她刚刚就该直接打酒店前台的电话,让保安上来,把秦川送到警察局去。
秦川沉默了。
占了上风,商音扬眉吐气,脸上露出几丝得逞的笑容。
“你怎么不动了?出来啊?喝完水了,不得上厕所啊?”
她笑容明媚。
秦川放下杯子,手背青色的筋络清晰可见。
终于,他提一口气,看起来像是认输了时——
他大大方方走出岛台,径直朝着商音走过去。
镜头里男人一步三晃,人不晃,物件晃。
商音看得脸一下子就红了,当她发现男人是冲着她走过来时,她笑容一僵,愣住。
没等她回过神来,手机蓦地被男人拿走,丢在茶几上。
“光录这些有什么意思?不如增加点记忆。”
没等商音反应过来,秦川是什么意思,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秦川,你大爷的!”
谩骂从商音的嘴里冒出,落在秦川八辈祖宗身上。
秦川不为所动,毕竟他跟秦家人没感情。
他倒是对商音有感情。
画面逐渐变得少儿不宜,出乎商音预料。
大白天的,室内拉着纱窗,防窥性好,也遮住了室外的大太阳。
本该昨晚发生的事情,延迟了几个小时,此刻才发生。
沙发很软,却不及商音身子万分之一的柔软。
地板很硬,却不及男人万分之一。
商音不知道的是,其实昨晚她没打电话给秦川,真的打给了沈渺。
早上,沈渺看到手机上有一通半夜商音打过来的电话,通话持续了十几秒。
“你接了音音的电话?”
她拿着通话记录去问贺忱。
贺忱看了一眼,点头道,“她昨晚在酒吧,喝多了,服务员打来的电话。”
“你怎么不告诉我?得去把她接回来啊!”
沈渺一急,转身就朝门口走。
“我给秦川打了电话,他去了。”
贺忱站起来,双手撑着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渺。
“我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
他不是,是沈渺太着急了。
沈渺的气势一下弱了,“你当然不是,既然交给秦川了,就没问题了。”
“有问题。”贺忱接话。
“什么问题?”沈渺心里‘咯噔’一声,“秦川会因为跟音音闹掰了,不去吗?”
贺忱摇头,“他当然不会,我指的是你现在对商音,和对我们的态度,有问题。”
他口中的‘我们’,指的是他和加贝。
一下子,他和加贝跟商音,成了对立者,沈渺心里的天平秤,出了问题。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