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沙那边刮台风,所有的航班都取消了,没办法的吳邪只能包袱款款的住进了医院,他的隔壁住着王胖子。一个病房三张床,恰好这阶段住院的人很少,所以幸运的家属张启灵也分到了一张床。
吳邪的伤口确实很深,缝了不知道多少针。王胖子比他要好点,硬是靠着不走就打消炎针,住院可比住酒店要好多了。
吳邪的右臂总是微微发抖,搞得吳邪还以为是缝针缝出岔子了,就在他一脸惊恐和虎背熊腰的王胖子准备去找大夫的时候,张启灵看出了不对劲。
于是偷偷出门打了一通电话,一脸古怪的回来按住了王胖子和吳邪。
是袁芙在练飞镖,不是吳邪的问题。
“到底咋回事啊?天真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哆嗦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帕金森了呢!”
王胖子顾忌现在是在医院里,刻意压低了声音,实际上也没小到哪里去,反倒是增添了些狗狗祟祟。
“肌肉神经重新缝合的后遗症,不用管,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张启灵一本正经地扒瞎。
吳邪似懂非懂,王胖子一脸狐疑,秉持着对兄弟的相信,以及张启灵本身自带的可信度,他们俩又躺回了病床上。
三个人悄声讨论着这个海底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六角铃铛为什么会出现在鲁王墓和海底墓,这两个墓之间有什么关联……
张启灵甚至还画了一张草稿图,把他们在海底墓的行动路线都画了出来,大致能看出这个墓室的完整结构。
吳邪惊叹大佬在民间,就张启灵这一手,足够他去混个教授当一当。
哦,他真的有这个身份。吳邪想到这就觉得无语,是的吳邪已经知道张秃子就是张启灵假扮的了。
因为张启灵爬上船换的衣服是张秃子的。
躺在床上盯着发黄的天花板,吳邪的思绪又开始散发出去了。
也不知道小芙现在怎么样了,他有心想打电话,可又怕胖子起哄。
想到这,吳邪闭上了眼睛。他告诫自己,要做个好哥哥,不该想的事不要想了,他已经有合理的身份照顾她陪在她身边一辈子了,可真让他以这种荒谬的方式退场……
小花又凭什么?既然都是哥哥,那就别分什么表哥堂哥啊!
王胖子伸手偷偷杵了两下张启灵,张启灵立刻睁开眼睛看向他。
他挤眉弄眼的示意张启灵往最靠窗的方向看,张启灵略微抬起头看过去,原来是吳邪周身围绕着一种苦闷的气息,让人看了就悲伤,忍不住为之动容,有种这人也太惨了的感觉……
王胖子持续挤眉弄眼,夸张的表情能看出他的口型:想他三叔了?
张启灵沉默着,又看了一眼快要能种蘑菇的吳邪,摇了摇头。对着王胖子比了一个手势,依稀能看出来是朵花。
王胖子恍然大悟,怜悯的眼神投向了吳邪。
解二这几天总觉得不太对劲,除了晚上的食盒能感受到重量明显变轻外,其余的是怎么去的又怎么回来的。
不仅如此,他还时不时地能听见从屋里传来的明显砸门的声音,不连续,但又不间断。
这一异常现象自然被他报告给了解语臣,结果解语臣发现是袁芙有了新的爱好,在门上挂了一个大的靶子,扔飞镖玩。
他忙完手里堆积成山的事情,陪着袁芙吃了几顿晚餐,心中对黑瞎子的那点不满终于散去了。
因为袁芙能吃进去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