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到了的解语臣终于有了反应,他直勾勾的盯着吳邪,眼神中带着几分执拗和绝望,声音嘶哑又可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吳邪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的想笑却没笑出来:“我说我是在说出来之前想到的,你信吗?”
吳邪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可偏偏是实情。
他确实是灵光一闪中想到的这个可能性。
虽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长得像的基础很大程度上是有血缘关系。
袁芙其实长得和他三叔不是很像。确切的说是相似度没有那么高。说白了,他三叔都没有他和小芙长得像。
那段时间里,他什么都想,想天想地,想这世界上一件事的一万种可能。也想会不会有第一万零一种可能性。
解语臣点了点头:“我信你。”
吳邪只是缺少经验,他又不是傻子。相反,他的脑子比谁都灵活。
这个话题说到这里,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所以吳邪和解语臣默契的止住了话头,两个人坐在房间内,任由沉默将他们包裹。
吴叁省觉得今天可能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乱的一天。
解连环的脚扎根在院内,吴叁省没有办法,只能从房间里拿出医药箱。粗糙的手法卷起纱布塞进解连环还在流血的鼻子里。
又夹出几团棉花蘸取了酒精,把他脸上快要干涸的血渍擦了擦。
动作不轻,疼的解连环直倒抽凉气。
“你为什么要出来?挨一顿打舒服了!”吴叁省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从最底部翻出了红花油顺手扔进解连环的怀里。
“早晚都得面对,而且这件事拖不下去了。”解连环用舌尖抵住疼痛的腮帮子,说话含糊不清。
“计划全被打乱了,准备和他们坦白吧。”吴叁省坐在台阶上,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在他和解连环的周围。
“他们都是好孩子,”解连环的话说一半被吴叁省打断:“咱们当初也是孩子。”
“在不清楚胜利是否出现之前,咱们先知道的是失败的代价。”
“那不是你、我、或者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能够承受的。”
“我们没有被原谅的资格,但我们有告知他们全部的义务。他们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大人了。”解连环认真的看着吴叁省,他知道吴叁省不甘心。
完美的,磨了许多平年的最有可能成功的计划,就这么被意外的打破了。
他不死心,他还想继续挣扎一下,试图隐瞒一些信息,让吳邪继续一头扎进去。
吴叁省没有说话,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叫人看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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