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长沙的吴叁省只觉得万事不顺,好不容易翻了年,日子眼看着好起来了,又开始整事了。
“什么叫我没铭牌没办法提钱?”
吴叁省站在铺子里,和里面的伙计面面相觑,他一脸懵。
流转在盘口账户上的钱呢?
怎么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呢,他要看账本!
“现在咱们铺子里的账上都没钱了,卖出去的货款都流到澄心那边去了。”伙计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都大半年了,三爷怎么还一无所知呢?少东家没告诉他吗?
伙计心里的纳闷不比吴叁省少,他甚至觉得吴叁省在故意为难他。
吴叁省的脸上是和伙计同款的疑问,他不是不知道袁芙做的事,甚至他还觉得很满意,只是他作为把头,他也需要走流程吗?这是不是太严苛了!
先前他没去取钱的原因是他从他二哥那化缘来的钱还没用完,如今准备去新的地方,钱和装备以及人手自然要重新配齐,没想到卡在第一步了!
“三爷?”潘子潦草的进来了,身后巨大的背包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台上。伙计偷瞄了两眼吴叁省,悄悄移过去开始给潘子卸货。
“你来的正好,一会跟我去一趟最近的澄心。”
从回来到现在他一次都没去看过,这次他倒要看看,这个心理咨询事务所里面是什么样的,怎么就把钱卡的这么紧,连一点都流不出来了!
“三爷你带铭牌了吗?”他记得三爷好像取了,只是看他如今两手空空,不觉得他带了。
吴叁省:“……”
牌牌牌,他是狗吗?去个地方还得带牌!
潘子一看吴叁省没好模样的脸色,就知道他在偷摸生闷气,于是出言劝慰道:“这样挺好的,大伙都觉得不错,三爷你还是拿牌子去吧。就当给大小姐个面子,支持一下她的工作。”
你这个当爸的都不带头支持,以后大小姐还怎么开展工作?
归拢这些耗子刺头也没有那么容易的。
吴叁省直接闭上了眼睛,是他不想拿牌吗?那踏马是牌被解连环这狗东西拿走了!
“牌在杭州,先去看看能不能给我补一个。”最后吴叁省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说话都没劲了。
澄心心理咨询事务所的装修风格很温馨,不像是那种冰冷又干巴巴的诊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已经全面实行紫外线消毒,不用酒精了。
潘子率先进入大门,铭牌放在打卡机的置卡处,摄像头照出了他的脸。
‘滴──欢迎回家。’
卡机绿了,潘子满意的走了进去。
吴叁省的步伐有点犹豫,他罕见的还有点紧张,万一他这个父亲没有特殊待遇怎么办?岂不是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了?
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吴叁省站在卡机面前,摄像头照到他的脸,短短两秒的时间在吴叁省这里却是那么的漫长。
‘滴──欢迎爸爸回家!’
吴叁省的心顿时落地了,他整个人毛孔都舒张开来,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上扬。
谁懂啊,伙计们!比在三十度的夏天室内吹着空调扣西瓜芯还爽!
“我就说嘛,少东家不可能没给你预留特殊渠道,三爷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潘子笑呵呵的,澄心心理咨询事务所没有前台,一楼空荡荡的,大部分人员都在二楼活动。
“三爷”
“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