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声音,吳邪打起精神,定睛一看,嘿!
这不远处的那俩身影,不是潘子和胖子还能是谁呢!
“潘爷!”
吴家的伙计比吳邪更兴奋,他们可算是和大部队汇合了。
这一路上的心酸,只有他们知道!
“潘子!胖子?”
吳邪疑惑,吳邪了然,肯定是他三叔搞得鬼没跑了。否则胖子没和他一起出发,怎么目的地还是相同的。
况且他也收到了录像带。
他三叔肯定在里面,此时的吳邪无比坚定。
“瞧你们这狼狈样,赶紧过来休息一下吧!”
胖子乐呵呵的拍了拍吳邪的胳膊,招呼着他们跟着他们走。
结果他们过去才发现,这里也不是大部队。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小分队。
只不过看起来比他们要好上很多,竟然还有最开始的那个大高手!
“哎~小哥!”吳邪像是小狗看到了肉骨头,双眼反光奔向坐在篝火边的张启灵。
“你们俩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吳邪挤到张启灵的身边,面前的锅沸腾着。
“锅里是什么?我正好饿了。”
吳邪嘟嘟囊囊的,伸着脖子瞧了一圈:“黑瞎子呢?怎么没看见他?”
张启灵的身影佝偻了一些,吳邪实在是太吵了。早知道他和黑瞎子换,他去那边好了。
对于张启灵的默不作声,吳邪也早就习惯了。他没有非要要一个答案,转头和潘子聊了起来:“既然你在这,那我三叔肯定也在这吧,他人呢?”
他要看看,他三叔的身边有没有陈文锦!
这个一路上无孔不入,无处不在的女人!
“这次排场大,我们作为前锋在前面。还有你们那一队人摆脱裘德考,咱们还要在深处才能汇合。”
潘子坐在一边的石头上,对着吳邪说道。
“死胖子,合着跟我就有事,跟我三叔就二话不说直接来了是吧!”
王胖子灵机一动,冲着吳邪挤眉弄眼:“胖爷我身价也不便宜,给你省点钱你还不乐意了?”
“呸,你就是贪财!”
吳邪一来,整个扎营地都热闹起来。
因为都是熟人,并且是自家人,吳邪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你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吳邪吃饱喝足,走到已经进入山洞之中开始打盹的王胖子身边。
王胖子不紧不慢的睁开眼:“你三叔没明说,但终点是西王母宫你听说过吗?”
“没听说过。”
解语臣老老实实的摇头,虽然在格尔木的疗养院中得到了不少信息,可无论怎么查,都没查到他师傅和疗养院有什么关系。
唯一有牵扯的还是袁芙唱出来的那两句戏。
解语臣不会认错的,每个人的唱腔习惯都不一样。霍玲不可能听过他唱戏,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听的是他师傅唱的。
“有没有可能,咱们就是想多了,霍玲只是记得和她妈妈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呢?”
袁芙也开始纠结了,这里面还有二月红的事儿呢?
他的后代们不是举家搬迁到国外去再也不回来了吗!
解语臣沉默着,不吭声。
现在九门一代,活着的似乎就剩下霍仙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