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进行得意外顺利。
林河本以为那些圣府的人会闹一场,比如老登拍桌子,小登耍横撒泼,没想到一直都安安静静的。
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不含糊。
“确实有点奇怪。”
薛芙吃着块红豆糕,托腮嘟哝,“那些老油条不闹事也就算了,年轻气盛的小辈怎么也这么安分?跟我印象里不一样啊。”
“你以前跟他们打过交道?”
“怎么没打过,这群小鬼最麻烦了,动不动就到处惹事。”
薛芙无奈一叹,嘬了口饮料,“我刚入衙门那会儿,还没当上总警司,上头老让人去给他们压舆论,弄赔款。偏偏有一大堆百年前的法律条款护着,根本没法动手。”
说到这儿,她都忍不住翻个白眼,“也就我上任之后,把几个从圣府跑出来闹事的小傻子打成半身不遂,江月这一带才清净了。”
“难怪。”林河失笑,“我说江月这边怎么从没听说过圣府闹腾,原来是被你打跑了。”
“也有点私心吧。”
薛芙歪嘴嘿嘿一笑,“省得他们插手,搅黄菱歌的生意。”
陆菱歌正优雅地剥着虾蟹,浅笑道,“刚接手家族生意那会儿,确实得了小芙不少帮助。”
林河左右看看她俩,一脸古怪,“你们这算是政商勾……”
话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只蘸了料的肥美鲜虾。
陆菱歌纤指抵在嘴边,歪头温婉一笑,“一家人,不计较这个啦~”
林河嚼着虾,笑着给她俩各夹了菜,“行行行,你们姐妹俩多吃点,好好补补。”
“哇呃,”薛芙摸摸肚子,微妙嘟哝,“我还补啊……”
“没事,周末回鲁门多操练操练。
“咳咳!”她一脸害臊地缩了缩身子,“这个就太刺激了点……”
陈凛在旁边听得脸红,默默给大家剔鱼骨、盛高汤。
领导上台致辞之际,远处突然闹出了点小动静。
圣府那一桌的人豁然站起,好像要跟谁起争执。
“嗯?”
林河都顾不得吃了,连忙放下筷子,抬头循声看去。
周围不少人也都齐刷刷站起来。
在场各级官员,包括林河等人,心底闪过同一个念头——
这群圣府的人老实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
念头刚起,那个圣府年轻人便一脸不屑地抬起右手,朝某个方向一指,嘴刚张开:
“你他——”
嘭!
他刚喊出两个字,就被一拳砸翻,上半身几乎嵌进了地板里。
晚会大厅内霎时一静。
不少人错愕四顾,想看看谁动的手,是林河?还是薛芙?
林河感觉到身旁菱歌她们都下意识看过来,无奈扯扯嘴角。
“离那么远,我怎么打啊。”
“呃,也是。”
再定睛细看,动手的好像是那圣府年轻人的同桌同伴?
“内讧?”薛芙都愣了。
这一刻,别说在场各级官员懵了,连圣府那群人都一脸茫然。
一位老者愕然道:“许娃娃,你怎么……”
“他骂我。”许小婕绷着脸,语气硬邦邦。
旁边的同伴一脸懵,“他没骂啊,他不是跟另一桌……”
“你们听错了。”许小婕把地上那人随手拽起来,拿湿巾随手在旁边扇扇灰。
这年轻人还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