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68年6月末,在彻底认清自己身体状态之后,忍界中大批忍者选择就此退出忍者序列。
五大国中,木叶、云隐、岩隐实力大减,砂隐虽然没受到壳组织的突袭,但大名和贵族带来的动荡让风之国也迎来新一轮...
木叶67年10月3日,晨雾未散,村南训练场边缘的枫林已泛起浅金。枯叶堆里钻出一只毛色油亮的赤 fox,尾巴尖轻轻一扫,三枚苦无便无声钉入树干,呈品字形围住一枚随风晃动的银铃——那是宁次昨夜留下的标记。
“第七次。”
宁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倒悬在枫枝上,白眼微张,瞳孔中映出雏田指尖微不可察的颤动,“你连铃音频率都未校准,怎么破‘风遁·真空波’的前置查克拉扰动?”
雏田垂眸,指腹擦过袖口被风刃削出的细痕。那道伤不在皮肤,却比笼中鸟更深——是幻术解离后残留的神经灼痛,像有人用烧红的针,在她脊椎里反复穿刺三次。
她没抬头,只将右手按在左胸。那里跳动的不是心跳,而是封印在心室夹层中的半枚楔:桃式临走前强行烙下的、尚未激活的灰白色纹路,此刻正随着呼吸明灭,如将熄未熄的星火。
“姐姐!”
花火踩着树杈跃下,手里攥着刚摘的紫阳花,花瓣还沾着露水,“修大人说今天要来检查‘灵体适配率’!父亲允许你带宁次哥哥一起去了!”
宁次翻身落地,额前碎发被晨风掀开,露出眉骨处一道新愈的浅疤——那是九月底追击壳组织残党时,被某种未知查克拉结晶擦伤的痕迹。他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蓝光:“雏田,试试看。”
不是柔拳,不是八卦掌,而是……灵体共振。
雏田瞳孔骤缩。三年前湿骨林初遇灵体修时,对方曾用这道蓝光抚平过她因白眼反噬而溃烂的视网膜。此刻宁次指尖的光晕竟与记忆中的频率完全重合,连震颤幅度都分毫不差。
“你怎么会——”
“修大人教的。”宁次收回手,声音很轻,“他说……有些东西,本就不该被笼中鸟隔开。”
话音未落,整片枫林突然静了。连风都停了。
不是幻术,是空间被抽干了声音。
一道修长身影自雾中踱出,黑底金纹的和服下摆扫过落叶,却未惊起半点尘埃。薄朋修左眼闭着,右眼瞳孔深处有无数细小的楔状符文缓缓旋转,像微型星轨。
“宁次。”他颔首,目光掠过少年额角的伤疤,“结晶残留查克拉已扩散至颈动脉,再拖三天,会引发灵体排斥性坏死。”
宁次猛地绷直脊背。他昨夜才察觉左手五指偶尔失温,却以为是任务劳累所致。
“修大人……”雏田下意识向前半步,又顿住。怀中鸣人留下的信纸边缘已被体温浸得发软,信封上那句“等我回来娶你”被摩挲得字迹模糊。
薄朋修终于看向她。右眼符文流速骤缓,仿佛时间本身在他瞳孔里沉淀下来:“雏田,你的心跳比常人快百分之三十七,但楔的活性只有正常值的百分之六点二。它在抗拒你。”
“抗拒?”花火揪紧紫阳花,“可姐姐每天都在冥想引导啊!”
“不。”薄朋修抬手,指尖悬停在雏田心口三寸处。一缕银光自他掌心溢出,如活物般缠上她颈侧青筋,“抗拒的不是楔,是你自己。”
银光骤然刺入皮肤。
雏田眼前炸开白光。不是幻术的虚假,而是记忆被强制解压——
*雨夜,宗家密室。日向日足将一枚漆盒推至她面前,盒盖掀开,里面是三支淬了毒的千本,尖端刻着“宁次”二字。
*父亲的声音冷得像铁:“若你执意违逆,明日卯时,他会死在你亲手布置的陷阱里。”
*她颤抖着接过千本,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却在最后一刻将它们全数折断,断口扎进掌心。
“啊——!”
雏田踉跄后退,撞进宁次怀里。少年手臂本能环住她的腰,却在触到她后背汗湿的衣料时僵住。那瞬间,两人颈侧的楔同时亮起微光,频率竟开始同步。
薄朋修眼中符文疯狂旋转:“原来如此……你们的灵体早就在共鸣。”
他转身走向枫林深处,声音却清晰传入三人耳中:“日向一族的笼中鸟,本质是初代火影用阴遁编织的‘灵体锚定术’。它锁住的不是白眼,是血脉中代代相传的灵体坐标。”
花火听得眼睛发亮:“所以只要修大人解开锚定——”
“不。”薄朋修停步,枫叶自他肩头滑落,“我要做的,是让这个坐标……变成发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