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68年8月初,在木叶宣布不再进行忍者教育之后,砂隐、岩隐和云隐陆续跟进,忍者时代在这个月彻底画上句号。
对于传承多年的忍村来说,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不容易,但残酷的现实已经容不得他们继续挣扎...
“食物?”
古川修悬浮于半空,脚底浮起九颗求道玉缓缓旋转,紫白交织的灵光如液态星云般流淌。他垂眸俯视坑中挣扎起身的小筒木一式,唇角微扬,却无笑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冷意。
“你吃人,吃尾兽,吃查克拉,吃星球——可你从没真正‘尝’过死亡。”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点眉心,一道幽蓝符纹自额间浮现,刹那间,湿骨林上空所有活蝓同时静止,连喷吐仙术查克拉的动作都凝滞半息。四尾、七尾、八尾乃至蜷缩在九尾尾巴里的二尾,全都下意识抬头——它们感知到了。
不是查克拉,不是仙术,不是轮回眼或转生眼的威压。
是**时间本身被掐住咽喉的颤栗**。
“嗡——”
无形涟漪扩散,坑底尚未站稳的小筒木一式突然僵住。左膝跪地,右臂悬停半空,指尖还残留着被甩飞时撕裂空气的残响。他瞳孔骤缩,金瞳中的轮回眼纹路疯狂明灭,仿佛正被某种更高维的规则强行校准。
一秒。
两秒。
三秒。
古川修抬手,五指虚握。
小筒木一式脖颈处,皮肤无声龟裂,露出底下银灰金属般的肌理——那是楔未完全覆盖的旧伤疤。裂痕沿着锁骨蔓延,竟有细碎结晶从裂缝中簌簌剥落,像干涸千年的盐壳。
“你在……篡改我的存在锚点?”小筒木一式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这不可能!楔与转生眼同源,是大筒木血脉的基石!”
“基石?”古川修轻笑,指尖一捻,那几粒结晶悬浮而起,在幽蓝光芒中缓缓溶解,“你把楔当神龛供着,却不知它只是辉夜当年仓促刻下的‘临时补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尾兽们惊愕的脸:“你们以为她为何失败?不是因为力量不够,而是她太急——急着吞下整颗果实,却忘了果实需要根系、需要土壤、需要……时间。”
“而我,”他指尖忽然迸出一缕青金色流光,如春藤缠绕结晶残渣,“恰好掌握着这颗星球最古老的时间脉络。”
话音未落,结晶彻底消散,化作点点微光飘向古川修掌心。就在光点触及皮肤的瞬间,小筒木一式猛然弓身呕出一口暗金色血——血珠未落地便蒸腾为雾,雾中隐约浮现无数破碎画面:幼年辉夜在月球培育神树的背影、桃式在异空间啃食尾兽时扭曲的笑容、阿玛多实验室里泛着冷光的胚胎培养舱……
“不……停下!”小筒木一式双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甲崩裂渗血,“这是我的记忆!我的历史!”
“历史?”古川修反手将青金光团按入自己左眼,“你记错了。真正的历史,从来由胜者重写。”
左眼瞳孔骤然化为漩涡状星图,无数银线如根须刺入虚空。小筒木一式身体猛地一震,左耳耳垂突然脱落——不是血肉,而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楔印记,正冒着焦糊黑烟。
“第一块补丁,拆了。”
古川修弹指,印记化为齑粉。小筒木一式左半边身体瞬间失去知觉,肌肉开始不规则抽搐,白色长尾服下摆悄然褪色,露出底下斑驳的、属于鸣人的橙色布料。
“你……”他咬牙抬头,金瞳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恐惧,“你不是要杀我……你是要……剥离我!”
“准确地说,”古川修缓缓抬手,九颗求道玉骤然升空,排列成北斗七星阵列,“我要把你还原成‘楔’最初的模样——一块未激活的、纯粹的数据残片。”
小筒木一式瞳孔骤缩。他忽然明白了。对方根本不在意什么神树,什么果实,什么宇宙殖民。古川修要的,是**将大筒木一族所有技术遗产,连同他们赖以生存的‘进化逻辑’,全部解构成可读取、可复刻、可重写的底层代码**。
就像当年阿玛多拆解十尾一样。
“你疯了!强行剥离楔会引爆所有残留查克拉!整个湿骨林都会……”
“轰!!!”
小筒木一式话未说完,古川修已瞬移至其头顶。求道玉组成的北斗七星阵猛然塌缩,化作一道漆黑光柱贯入小筒木一式天灵盖。没有爆炸,没有强光,只有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仿佛高压电流正在烧灼神经末梢。
小筒木一式仰天嘶吼,白发根根竖立,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的金色裂纹。那些裂纹并非溃烂,而是……在**重组**。每一道裂痕延伸之处,都有细小的楔纹被硬生生拽出、碾碎、再被青金流光包裹吸收。
“呃啊——!”
他右臂突然爆开一团血雾,雾中赫然浮现出一枚完整楔印——比之前大三倍,边缘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古大筒木文字。古川修眼神一凝:“这才是真品?辉夜亲手刻的原始模版?”
“咳……你休想……”小筒木一式咳着血笑,“就算剥离……我也早把核心数据……藏进……”
他猛地转向尾兽群,金瞳射出两道金光直取四尾与七尾眉心:“——藏进你们体内!”
四尾与七尾同时惨叫抱头,额头浮现出同样纹路的楔印。九尾怒吼扑来,却被古川修挥手拦下:“别动,他们在同步。”
果然,四尾眉心楔印亮起瞬间,七尾、八尾、甚至蜷缩的二尾额头都浮现微光。九尾瞳孔骤缩:“他在用尾兽当分布式存储器!”
“聪明。”古川修点头,竟毫不意外,“但你漏算了一点——”
他左手掌心翻转,一滴暗红色血液凭空浮现,悬浮于九颗求道玉中央。那血滴表面,竟映出湿骨林全景,连活蝓背上细微的鳞片都纤毫毕现。
“净土,才是真正的分布式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