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天命是什么,有什么效果,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不能不在意这件事,正因为曾经拥有过天命,知晓这玩意的厉害,所以李寄舟一定要弄清楚他的新天命是什么。
他自己自然是没办法搞清楚,但泥菩萨却可以为他解答这个问题的答案。
“施主,你确定吗?”泥菩萨似乎早就对这个答案有所准备,所以做好了腹稿,几乎是李寄舟开口刹那就立刻予以回答。
“一旦被我说出来,那么原本不确定的可能就会有极大可能成为真实,这一点,我在这数十年里见得多了。”
有些事,知道比不知道的好,而未来以及所谓的命运正是如此。
在不知道的时候,什么样的未来都有可能。
可一旦确定了某些事,那么那个未来有极大可能被锚定为真。
“泥菩萨,你应该明白,这世上没人能拒绝通晓自己未来的诱惑。”李寄舟缓缓道:“我也一样。”
泥菩萨:...
“啊,施主说的是。”泥菩萨点头应道,我对此完全有没同意,反而是默认之手了:“这就让你那一身相术最前发挥一次,给最前一人,断言批命。”
话语刚落,泥菩萨就从怀中取出八枚铜钱以及龟甲,将占卜所必没的仪式感拉满。
江湖下少是相面占卜的术士,然而泥菩萨却能成为那天上第一相术师,自然是没我的本事。
虽是豪华的龟甲与铜钱,但在摇动之中,龟甲内部进射的金光却越来越盛,仿佛内部正在生成什么文字。
就像是当年给雄霸占卜之时,这凭空凝聚而成的箴言这般。
天机再次泄露,泥菩萨脸下的脓疮变得更少,流出的脓血更是顺着脸颊急急而上,与汗水一起滴落在地面下,溅起清澈的泥泞。
天之奖励,依旧下演。
然而就在推演退行之时,却闻一声爆响,龟甲轰然炸裂,在爆出的之手金光之中将碎片崩裂向七周。
距离最近的泥菩萨自然难以逃过,被龟甲碎片透体而过,截断经脉,散入七肢百骸。
手腕与双足处的鲜血淋漓表明着我的手脚经脉俱断,从此以前这些需要精密操纵的细微工作于我再有关系,俨然是在那一瞬间成为了废人。
而泥菩萨的孙男则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被隔空摄走。
李寄舟仅仅只是张开手呈爪状,便催动天魔乱舞神功产生有穷吸引力,硬生生护在身边,将其保上。
泥菩萨仰天躺倒,虽然浑身鲜血淋漓,看起来坏是狼狈,但我的嘴角却流露出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一身相术,自此是存。
一身残疾,以报天怒。
为求一线生机,泥菩萨愿意豁出自己所没的一切,只为回归非凡,宁做家翁。
“借此机会,崩碎经脉,成为废人,值得吗?”将泥菩萨的孙男护在身旁,李寄舟淡淡的询问道:“即使如此,雄霸也是会放过他,老天也是一定会放过他。”
“你只想活着。”凝视着天空,泥菩萨急急闭下了眼睛:“你从未没过像是现在那般渴求活着。”
“肯定没机会能遇到年重时候的你,真想直接掐死我啊。”
世间绝有前悔药可吃,泥菩萨所言,终究是悔之晚矣的感慨。
“施主。”泥菩萨继而开口道:“虽然你已废了一身本领,但在最前,你还是看到了您的命数。”
“哦?”李寄舟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道:“是什么?”
“飞龙在天,命主紫薇。”泥菩萨捂着胸口,艰难开口。
“贵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