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子没有直接杀过来,就说明问题不大。
至少对方在忌惮他的实力。
叶淮南决定先按兵不动。
他揣了五十文铜钱,打听到了清虚子住的客栈。
没有直接上楼。
而是找到了前台的店小二。
叶淮南把五十文钱塞到了店小二手里,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小二哥,那个新来的道长,看着挺厉害的啊。”
“他是从哪里来的啊,以前来过咱们落风镇吗?”
店小二得了钱,顿时眉开眼笑。
“客官您是不知道,这位清虚道长可厉害了。听口音像是云州那边来的,说话可好听了,一套一套的。”
“昨天还有个老太太,说是被鬼缠了身,道长一张符就给治好了!”
“哦,这么厉害?”
叶淮南故作惊讶。
“那他带了不少法器吧,我听说他背着一把桃木剑,应该是开过光的吧?”
“道长的法器可多了,除了桃木剑,还有黄符、罗盘、八卦镜,应有尽有。”
“不像那个前段时间那个叶道长,听说就一把破拂尘,看着就寒酸。”
叶淮南撇撇嘴,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
三十多岁,云州人士,几天前来到落风镇。
除了表演符水治病,基本上就是到处说漂亮话,拉拢人心。
至于他有没有真本事,叶淮南还不好确认。
只知道对方画的符“很厉害”,救人、驱邪都很好用。
从客栈出来。
叶淮南思索了一会,还是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清虚子。
再次四处打听后,做足准备。
他来到清虚子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来。”
叶淮南推开门。
清虚子正坐在桌子旁品茶,他看见叶淮南拿着拂尘走进来。
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你难道就是那个......叶什么山?”
“哦对了,叶小山!”
清虚子淡淡地说道,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
“正是贫道。”
叶淮南拱手行了一礼,开门见山。
“清虚道长,我觉得落风镇的鬼祸可不简单。”
“光是数量,单凭你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解决。不如你我联手驱邪,所得酬劳,我们平分。”
叶淮南这么做,一来是想亲自看看清虚子的实力和水平。
看看对方和自己这种‘假道士’有什么区别。
二来,如果清虚子真的有本事,那他就要偷偷跑路了。
“联手?”
清虚子放下茶杯,眼神耐人寻味。
“叶道长,你驱鬼的法器呢?”
“听说你连最基本的黄符都不会画一张,也敢说驱邪?”
他站起身,走到叶淮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看你还是早点收拾东西,离开镇子吧,别在这里误人子弟了。”
“贫道三日之内,便会和王家一起去解决镇上近期的鬼祸。”
“等到时候,百姓看穿了你的把戏,可就弄得有点太难堪了。”
叶淮南没有争辩,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开。
回到破庙。
叶淮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把所有家当都收拾干净,全部装进了一个包袱里。
然后,他盘膝坐在草席上。
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状态。
丹田中有五缕雷气,引动雷力的持续时间,最多十五息。
使用雷法后的虚弱时间,估计在半个时辰左右。
如果遇到危险。
他得有把握在十五息之内解决敌人,或者逃跑。
等状态重新恢复,叶淮南开始盘算清虚子会去哪里。
小镇最近闹鬼凶的地方,似乎有三个:
镇东的一口水井,镇南的无人老宅,还有镇西的乱葬岗。
镇东的那口井,这个月刚淹死了几个人,怨气怕是最重,估计也最危险。
镇南的老宅,是当年一个灭门惨案的现场,死了几十口人,听起来也很危险。
只有镇西的乱葬岗,虽然名头最响,但是近年来,没有任何人在那里失踪或者遇害。
镇上人只说那里夜里总有影子在晃,却从来没人真的见过鬼。
如果他是清虚,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
第一个出手的目标,必然会挑最有名、却又相对没危险的地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