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业下了场。
他刚回到座位上。
叶淮南便递给他一杯茶:
“稳了点,但出剑还是太急。”
“最后那剑没必要全力,托十招也能赢。”
王承业脸一红。
低头受教。
这一幕落在司马霄眼里,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陌生修士的绝对是高人。
他给司马拓使了个眼色,司马拓会意地点点头。
宴席到了半夜才散。
各家都带着几分默契回去了。
周嵩回到别院,立刻叫来了手下。
“查清楚没有?那个姓王的少年,还有谢沧浪身边那个修士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回王爷,那少年叫王承业,是东南抱云坳的人。”
“抱云坳据说是近来才来冒出来的,之前没什么名气,和东南各家都有交情。”
手下低声道,
周嵩眼睛一亮。
“备礼,明天晚上,我亲自去拜访。”
另一边。
司马霄也在和司马拓说话。
“确定了?就是那个抱云坳?”
“确定了,抱云坳的观主,据说会...些手段。”
司马拓压低声音,
“大哥,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拜访?”
“不急。”
司马霄摇摇头,
“太急了反而落了下乘,明天开市。”
“你带那块百年温玉,再带十株老山参,假装去换东西,和他搭个话,探探他的口风。”
“记住,态度一定要恭敬,就说我们久仰大名,想请他指点衡儿几句。”
“我明白。”
司马拓点点头。
而那个谨慎的‘商人’,回到自己的院子后。
立刻取出一张传讯符。
他把今天宴会上的事写了下来。
重点提了王承业和叶淮南,还有一名陌生的女真人到场的消息。
直接传回了玄光峰。
沈砚收到传讯的时候,正在凭栏看云。
“陌生女性筑基修士?我栖云山可未曾有真人下山...”
看完传讯符,他把传讯符烧了。
看来叶淮南果然是去了。
这样最好。
沈砚着南方的天空,眼底带着几分沉思。
......
第二日。
秋市正式开了。
温家在府外,清空了一条街道。
布下阵法以后,只准修士进入。
街上的空地搭了些摊子。
从街头到街尾,一眼望不到头。
各家把要换的东西都摆出来。
以物易物为主,灵石只做找零。
有卖灵草、灵矿的,有卖符纸、法器的。
还有卖功法残卷的......
各家族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热闹非凡。
清虚子带了一些改良的符,刚摆出来就被人围了。
“老道友,你这符真能反复用?”
有人拿起一张水符,翻来覆去地看,
“别是骗人的吧,符都是一次性的,哪能用好几次?”
清虚子眼睛一瞪:
“骗人?你试试,要是用不了第二次。”
“我把我这人头赔给你!”
那人也是个爽利的,当时就输了灵气进去。
半人高的水流凭空出现。
在他身边绕了一圈,又化成水盾落在他身前。
他又试了一次,果然还能用!
“神了!”
那人眼睛都亮了,
“道友,这符怎么换?我要一张!”
周围的人一看是真的,立刻都围了上来。
这种能反复用的符,可比一次性的抢手多了!
尤其是同为栖云山治下的修士,谁不想要几张保命。
没半个时辰。
清虚子带来的水符就卖出去了大半。
换了一大堆灵物,还有好几块品质不错的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