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宗门的先天境强者感知到郭卓的气势骤然爆发,先是诧异,这位神林府的管家向来沉稳如山,极少如此失态。
他们纷纷转头看去,接着他们也发现了唐镜和司从简并不在下方的人群中。
刚才他们都忙着寻找自家的弟子,哪里有心思去留意其他宗门的人。
此刻认真一看,流云剑门的鹤林溪也不见了踪影。
流云剑门的几位先天境强者,神情同样阴沉了下来。
因为被鬼蜮的力量笼罩收缩,此刻鬼境的范围已经变得非常小,方圆不过百来丈。
因而鬼境内现在有多少人,一目了然,不存在其他人还在鬼境其他地方的可能。
所以进入鬼境的炼脏境弟子,确确实实少了三个人,唐镜玄、司从简、鹤林溪。
陈越人在下方,垂着头,微微喘息着,看上去与周围那些本源受损的武者别无二致。
而他的识海内,心神正在无声地泯灭,体内气血也在无声地燃烧,翻滚沸腾。
在鬼蜮力量褪去的刹那,陈越的神智就已经完全回归,同时也感知到了整座鬼境的震动和外界那些先天境强者的气息。
陈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燃烧自己的气血和心神。
倒不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纯粹就是陈越要将自己弄成本源受损的模样。
刚刚在鬼蜮校场中发生的事情,陈越在神智回归后已经全部回忆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明了。
依靠那神秘面板的力量,他不但本源未失,反而还反向汲取了那些鬼物的大量本源。
体内那些原本只是雏形的天赋开始直接苏醒成形,但在场所有武者都是一副受伤的模样,面色苍白如纸,有的甚至站立不稳,需要同伴搀扶。
要是就陈越自己生龙活虎的姿态,那看过去就有问题,太过扎眼了,所以陈越才毫不犹豫地燃烧自己的气血和心神。
天魔焚诀,后遗症虽然大,甚至会损伤根基,但燃烧的效率是真的快,如同烈火烹油,瞬息之间就将大量的气血和心神化为乌有。
在鬼境还没被打开的时候,陈越体内的气血和心神就已经燃烧了许多。
待到鬼境天穹被彻底撕开,外界的光芒洒落进来时,陈越其实已经开始收敛力量,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燃烧的速度和幅度。
此刻他脸色也是苍白,气息虚浮不稳,看起来与周围那些被汲取了本源的其他武者一般无二,丝毫不引人注目。
各宗门的先天境强者纷纷将自家的弟子从破碎的鬼境中托出,带到岸边,喂服丹药,检查伤势。
有的弟子本源亏损较少,休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有的弟子伤势较重,不仅本源亏损,甚至体内根基都开始崩塌,需要长时间的调养。
郭卓和流云剑门的几位先天境强者,已经直接真身进入鬼境的废墟中四处搜寻。
被鬼蜮的力量侵蚀过后,鬼蜮的屏障坚韧了许多,已经可以短时间内承受先天境强者的降临。
郭卓和流云剑门的人探查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打破鬼境深处,鬼蜮力量侵蚀最严重区域的屏障。
抱着万一的想法,想要看看唐镜玄他们,是不是被鬼蜮力量倒卷入了屏障的夹层内。
但鬼境屏障后只是一片虚无,除了浓郁的阴气外,再无其他。
郭卓他们没有马上离开鬼境,如果三人真的死了,他们也要找出蛛丝马迹,查明死因。
郭卓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睛中,此刻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和杀意。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微微震颤,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若唐镜玄他们真是被鬼物所杀,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鬼蜮的力量本就神秘莫测,连先天境强者陷入其中都难保不会出现意外,更何况是炼脏境的弟子。
可要是唐镜玄他们不是被鬼蜮的力量所害,而是死于其他原因,那今天的事情,就没那么容易过去。
郭卓和流云剑门的先天境强者将整座鬼境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但确实没有发现其他活人的踪迹,连尸骨都没有找到。
唐镜玄、司从简、鹤林溪三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郭卓暴怒之下,一掌拍出。
狂暴的力量轰击在已经支离破碎的鬼境内,将这座本就摇摇欲坠的鬼境彻底撕碎。
鬼境的结构在瞬间崩塌,那些残存的屏障碎片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周围的湖水失去束缚,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万马奔腾般直接倒灌进来。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狂暴的声响即便相隔十几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水面剧烈波动,久久不能平息,一圈圈涟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湖边,各宗门的先天境强者和各宗弟子互相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他们在校场上,倒真不知道其他人如何,因为只能盯着自己的试卷,不能东张西望,稍有分心便会遭到厉喝。
这种神智被压制的情况上,鬼物的厉喝会让我们本能的违抗,而是懂得反抗。
是过其我人具体什么情况,其实想想也知道坏是到哪外去。
这校场的普通规则,这种将过往经历一七一十写在纸下,然前被抽取本源的诡异过程,就是可能没人不能幸免于难。
现这此刻,小家都一副本源亏损现这的模样,气息虚浮是稳。
陈越和流唐镜玄的先天境弱者从湖中央回来,陈越的脸色明朗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热漠扫过在场的每一位炼脏境弟子,如同刀锋般刮过每个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