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迅速来到车前。“我们打车去吧。”费子墨看着汽车为难地说,现在他开不了车。
“我会开车。”穆童佳从他口袋里找到车钥匙,并坐在了驾驶座上。
“你有没有驾照?”费子墨不放心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他不能刚从狼穴出来,再因为她无证驾驶,再把她送到看守所去吧。
“放心吧,我十八岁就领到驾照了。”
去了医院,大夫一边包扎,一边没完没了的唠叨,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吃饱了撑的,好好的工作不干,整天打架斗殴,无事生非,都是社会主义的白面大米喂的,如果**他老人家活过来,街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闲人,她不断地为现在年轻人的做法义愤填膺。这个大夫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也许她有一个整天无所事事,让人头疼的儿子或者女儿,要不她怎么可能这么唠叨呢。
费子墨被缝了几针,大夫嘱咐不能进水,隔一天来换一次药,并开了点消炎药。
回家的路上,费子墨也被大夫传染了,唠叨起来没完,抱怨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江湖混混。
“你不就是替我受了一次伤吗,以后,我也替你受一次。”穆童佳被他唠叨的有点烦。
“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费子墨心里非常的不爽,并不是因为他替她受伤了,而是他觉得她不应该和这样的一群人有什么纠葛。
穆童佳只好如实说了。
费子墨后悔当时出手太轻,没把那个死胖子打爬下了。
自然照顾费子墨的重任就落在了穆童佳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