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当静心。
在犍槌的帮助下,宋玉致很明显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平复了情绪的宋玉致怒气冲冲地瞪着岳缺,只是在见到对方微笑的时候,又使得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回过神来的宋玉致发挥出了身为门阀贵女本该有的素质。
她知晓自己的这份愤怒实际上起不到多少作用,终究要看姐姐的心思以及父亲是什么想法。
比起这个,宋玉致对于了缘和尚能用犍槌敲到自己并不意外,刚刚她怒气上头,根本就没有作避让的打算。
因为在她的心底这情僧了缘就不是敌人,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紧张感。
灵觉感应中,眼前的了缘和尚就是一个普通人,不会任何的武功。
也许因为久坐的缘故,加上经常吃素食,反倒是让了缘和尚看上去有一种柔弱之感。
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用犍槌敲到脑袋,本质上就是内心中对其未作防备。
“谢谢小师傅!"
宋玉华见状这才缓了一口气,只是比之先前少了几分自在和自信,这一刻面对岳缺和小妹的目光,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
作为当事人的宋玉华很明显没有那么机巧,若是换作一个妖女来说,只怕从对方的口中便是‘我有一个朋友了’。
至于对方为何能看出自己乃是云英之身,宋玉华也只是想想,便自己寻到了合理的解释。
情僧了缘的声名远播。
自名声起的那一刻,他到底见过了多少的大家闺秀?又见识了多少的江湖儿女?
少女和女人,是有分别的。
更何况自己当下还是和小妹同来,只要进行一番对比,便有了结论。
但在宋玉华的心中却也感叹能在这种氛围下进行自保,倒也是幸运万分,只怕这个寺庙的主持还是有些能耐。
没有让人架着逼迫了缘和尚还俗。
宋玉华那舒缓一口气的模样,倒是让岳缺稍显意外。
那种柔柔弱弱的温婉性格,用在这一处反倒是让人一时间不好下黑手。
外柔内刚,便是这种人。
如果那解文龙没有摊牌的话,宋玉华会像鸵鸟一样继续当她的独尊堡少夫人。
有勇气,但远远不够。
比起这个来,宋玉致揉了揉脑袋上的包,再度怒瞪了岳缺一眼,反而开口问道:“姐姐,那他在乎的那个人是谁?”
这一刻,宋玉致口中已然没有称呼解文龙为姐夫了。
既然是被迫应下联姻,宋玉致反倒是对能够让解文龙一直在乎的心上人很感兴趣。
在巴蜀这一带,除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箫艺大家石大家外,谁能比得上姐姐?
其他民族的刁蛮女子最多也就是因为习俗和打扮让人忍不住眼前一亮,也就没了什么。
以独尊的地位,想来解文龙也瞧不上那些女子。
纵然联姻,她们也得不到正妻之位。
宋玉致很好奇那个压过姐姐这个青梅的天降之人。
其他三家门阀一者在关中,一者在江都,一者在洛阳,内中贵女不会南下巴蜀。因为独尊堡解晖和天刀宋缺是结义兄弟,故而巴蜀算得上属于岭南宋阀的势力范围。
在没有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那三家不会做出跟独尊堡联姻的举动,甚至试探都不会做。
因为那是直接开战的缘由。
脑海中将三家贵女给排除之后,她又想到了其他的人选。
那便是佛魔两道的圣女了。
魔门阴癸派的妖女婠婠,以及慈航静斋的仙子师妃暄。
这两人的概率极大。
甚至宋玉致还将东溟派的公主单婉晶给列入了选择。
只是一番分析后,其中概率最大的反而是东溟派的公主单婉晶。
因为婠婠和师妃暄两者皆未曾在巴蜀出现过。
如果这两人一旦出现在巴蜀,那小小的巴蜀江湖会如同一瓢水泼入油锅,直接炸开。
不是宋玉致小觑巴蜀,而是巴蜀江湖就是这个样子。
会是单婉晶吗?
宋玉致转动脑筋开始分析,可因为家里跟东溟派有过生意,宋玉致知晓那东溟派公主可是有着未婚夫的。
而且印象中,宋玉致知道这位有未婚夫的单婉晶貌似对李世民有好感。
作为同样对李世民有着好感的宋玉致对于外人那简直是警报乱响,那是自带鉴婊器。
那样的男人自然是会去招惹独尊堡单婉晶。
至于飞马牧场场主商秀珣姐姐以及洛阳双艳什么的就更是可能了。
这会是谁?总是会真是这些更差的存在吧?
一番分析过前,石之轩没些茫然。
小妹有没说话,安静的看着石之轩一张脸是断的变化,时而皱眉,时而舒急,时而挑眉,整个人给人直接表现了一把什么叫变脸。
说实话,小妹作为一个吃瓜人,很想吃那个瓜。
只要将那个瓜吃实在了,小妹就会顺势而为,退行相应的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