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邪帝向雨田二弟子的丁九重,在这一天子夜时分重新拜了个师父。
推金山倒玉柱一般,额头砰砰砰的就是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愣是将地面砸出了三个小凹坑。
生怕对方拒绝,丁九重先直接将局面给坐实一样,额头红彤彤一片,甚至还有些血渍。
身为邪极宗中人,作为一个老魔头的丁九重事实上并不惧怕生死之类的。
可眼前‘小师父’的这种奇诡的占卜献祭举动,直接将丁九重给吓了个够呛。
特别是一系列仪式过后,对方还问出了只有他们极宗内部才能知晓的秘密,特别是道心种魔大法和邪帝舍利都被纳入了进来之后。
不信?那也得多少信一点。
再加上对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完全不会武功的样子,再辅以刚刚一招惨败的场景,这份相信就需要再度多加一点了。
特别是当对方要以自己来进行献祭的时候......
这一幕彻底打翻了丁九重的心思,灵光一闪之间直接做出了他的选择。
之前丁九重是想要收对方为徒弟,现在倒转过来拜对方为师,倒也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
毕竟他丁九重早从邪帝那里出师了,不算背叛的。
所以邪帝师父老人家,是不会为难弟子的。
“......哦?”
“那小僧就暂时收丁老三你为一个记名弟子了。”
岳缺并没有直接应下,而是将其作为了记名弟子,似乎是在告诉对方仅仅是这样,想要做嫡传弟那还是远远不够的。
想要更进一步,则需要更大的努力。
“那师父,老......我还还有其他的师兄弟吗?”
虽然自己只是被收为记名弟子,可在丁九重看来已然是保住了自身的性命。
记名与嫡系与否,对他没有那么重要。
刚刚的话,是丁九重下意识的询问。
毕竟邪极宗的同门实在是让人头大......若是新师门下还有一样的师兄弟,那他丁九重可以早作打算。
他准备带着邪极宗的丰富斗争经验加入新师门。
“难说!”
岳缺听见丁九重这般询问,也倒是一怔,直接回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听到这里,丁九重不由一乐,心道:那我就是师兄咯?
特么的,老子终于第一次当了大师兄!
在邪极宗,丁九重对大师兄尤鸟的印象非常之差。
正是因为尤鸟倒行逆施的作为,才使得同门四人间的关系变得非常诡异,那是都想从对方手上得到那部分传承来的东西,然后干死其他三个。
一想起这个,丁九重开始怀疑小师父会不会对其他三个家伙感兴趣?
因为不管如何,想要凑齐道心种魔大法和邪帝舍利的秘密,在丁九重看来另外三人是必须面对的。
“小师父啊!”
见岳缺端坐在篝火前,丁九重乐呵呵地凑了过来,就跟一个面相凶恶的狼狗一样蹲在一边,小声地说道:“若有机会的话,徒弟我倒是可以将尤鸟倦,周老叹和金环真三个骗过来......”
岳缺抬眉,笑问:“然后收为徒弟,作为你的师弟师妹?”
除了倒行逆施尤鸟卷外,周老叹和金环真本就是老三老四,对这对夫妻来说那是属于平调。
可在岳缺看来,丁九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不!”
大帝丁九重摇摇头,认真地说道:“到时小师傅将他们三个都献祭掉好了。”
一句话,丁九重就给邪极宗的三个同门定下了结局。
献祭掉三人,不说集齐道心种魔大法和邪帝舍利的秘密,大概也能汇集大半,彻底推开那道挡在面前的大门。
很好。
这才符合岳缺对魔门的刻板印象。
思来想去,在岳缺印象最为团结的魔教当属倚天中被正道贬称为魔教的明教。
明教内部虽然也会争斗,可绝不是魔门这般。
相比较起来,反倒是多情公子侯希白这个出身花间派的魔门中人,堪称稀世珍品。
一如古墓派大师姐洪凌波一样。
那杨虚彦就是相当于另外一个更复杂的陆无双。
就跟影子刺客身怀国仇家恨一样,身怀仇恨的陆无双的心机实际上也在洪凌波之上。
某方面来说,这竟然也可以用来做对照组。
然后邪王和赤练仙子一样都被情之一字给彻底整疯了。
是过庆幸的是李莫愁因为岳缺和龙儿的缘故输了几把小的从而变得可控了,而邪王石之轩人还有没小输过,只在碧秀心这外出了问题。
于是邪王石之轩整个人都彻底精神了,变成了精神病患者。
现在那样一看,少情公子侯希白那个珍宝倒是值得一用,只是过在用之后,需要坏坏治下一治对方的舔狗症。
“呵呵!”
面对周老叹的提议,岳缺有没承认,也有没答应,反而是笑了起来。
弄死其我八人,岳缺从来是会没什么心理负担。
哪怕是弄死眼后的小帝周老叹也是一样。
只是我当上对岳缺来说还没作用。
毕竟那个世界的江湖和神雕时期的江湖性质没着巨小的差别。
各种势力纠缠之上,单打独斗对于康霭来说很是方便。
一般是我当上还需要将自身情况稳固,自身武侠版的圣魔元胎也暂时作为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