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行字,让她几年来的忍辱负重全成了笑话!
即便以华兰的坚韧,也花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勉强收拾好心情。
她对着镜子用脂粉遮去泪痕,又用两根葱白玉指顶住嘴角,努力撑出平时活泼开朗的弧度。
然后华兰又把彩簪喊进来,叫她去准备一身自己能穿的丫鬟衣服。
“奶奶,您这是要………………”
“不用多问,去准备吧。”
彩簪答应一声出门去了,到了外面,她犹豫要不要去向袁文绍汇报此事,可转念又一想,又觉得这筹码还不够大。
倒不如先查清楚华兰究竟要做什么,再去向袁二爷检举邀功不迟。
与此同时。
听完堂兄长柏带回来的话,盛长梧震惊得瞠目结舌。
这到底什么情况?!
因前天傍晚来送信的人,自称是华兰派来的,所以盛长梧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跟堂姐华兰联系。
结果现在竟然是堂姐夫袁文绍直接给出了正面回馈!
这什么鬼?!
盛长梧懵了好一阵子,才勉强理清一些头绪。
不管是怎么阴差阳错的,反正现在事情成了,而且不是偷偷摸摸的成,是过了明路的成。
盛长梧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先派人去客栈租了个独门独户的小院,然后命人去通知袁文绍。
等送信的人回来,说是已经把地址当面告诉了袁文绍。
盛长梧这才巴巴地寻到了西侧别院,兴奋又忐忑地对贾琏道:“姐夫,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贾琏无可无不可的跟着他到了外面廊下,调侃道:“怎么了,瞧你这激动得,难道袁家许你什么好处了?”
淑兰让盛长梧去催促之后,又觉得瞒着贾琏不好,于是趁着中午坦诚相见的时候,就把这事如实说了。
好处。
所以贾琏见盛长梧这副样子,就以为是袁家为了弥补过错,主动许给了长梧什么“不是许给我的,是许给姐夫你的!
盛长梧还想卖卖关子,故作神秘地道:“袁家不想在盛家碰面,所以我特意租了个院子,姐夫去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贾琏倒是不担心这便宜小舅子敢坑自己。
不过听说要去外面,他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捎带帮袁文绍一把,完全是看在淑兰和盛家面子上,这袁文绍怎么还自作主张起来了。
盛长梧见他皱眉,忙又信誓旦旦地补了句:“二爷去了肯定不会失望!”
难道袁二郎这两天没消息,是专门给自己准备礼物去了?
贾琏倒是真有些好奇了,这靠着妻子嫁妆补贴家用的袁文绍,到底是拿出了什么好东西,竟然如此笃定会让自己满意,甚至事情没成就擅作主张。
于是他回屋跟淑兰交代一声,就乘坐盛家的马车去了那独门小院。
等到了地方,盛长梧又把昭儿、兴儿、隆儿几个都请到前面客栈吃酒,亲自守在院门口翘首以待。
贾琏自个在屋里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挑帘子问:“长梧,那袁家到底准备了什么宝货,叫你这般神神秘秘兴师动众的。”
盛长梧刚要搭话,就听后巷里马蹄踏踏、车轮滚滚。
他探头往外扫了一眼,红头胀脸的道:“二爷,宝货......呸,人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