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贾琏的话,太妃晃晃悠悠支起上半身,换成鸭子坐茫然的看向他,那一双瑞凤眼像是对不上焦似的,脸上的潮红更是蔓延到了耳后根。
这跟喝了迷魂汤一样,到底是什么酒如此给劲儿?
“贾琏!
"这时被踩在脚下的萧澜,一边拼命抓挠二爷的鹿皮靴子,一边咬牙怒斥道:“你对我母妃做了什么?!
贾琏有些好笑,低头轻蔑道:“你怎么不先问问自己做了什么、想要对太妃做什么?”
这时鸭子坐的太妃也跟着低下了头。
母子两个四目相对,萧澜先是有些瑟缩,然后又觉得不该这么软弱,咬着牙青筋毕露地仰起头,质问道:“母妃,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
这时他忽觉身上一轻,却是贾琏抽走了踩在他胸口的靴子。
萧澜下意识停住了话头,诧异地看向贾琏,却见贾琏正在快速地往后退,似乎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这家伙搞什么鬼?
就在他不明所以之际,忽然听到‘呕”的一声,然后就被太妃喷了满头满脸。
萧澜整个人都懵了,直到太妃第二次呕吐,他这才连滚带爬地逃开,扶着椅子半跪在地上也跟着呕吐起来。
见这母子俩吐得昏天黑地,贾琏是一点旖旎的感觉都没有了。
他抬头四处踅摸一番,先把装饰用的碧色纱幔扯下半边,简单拧成了绳子。
等萧澜吐得差不多了,贾琏上去抹肩头、拢二臂,将他五花攒蹄的绑了起来。
这期间萧澜自是拼命挣扎,但二爷拿捏他就跟拿捏小鸡仔没什么区别,捆完还好整以暇的打了个蝴蝶结。
最后贾琏本想用剩下的纱幔堵住他的嘴,结果那布料太过轻薄,团了团只有半个鸡卵大小,索性就给他蒙上了双眼。
然后贾琏又去查看南安太妃的情况。
太妃比儿子吐得厉害,身上虽然没有萧澜那么狼狈,但也沾染了不少秽物。
贾琏也不客气,从后面拖着她挪开几步,然后帮她整理了一下沾染秽物的外衣。
等顺势将太妃放到椅子上,就见她晃着臂膀,先是抬手揉了揉额头,然后又撑住椅子扶手试图站起来,结果只有上半身微微晃动,两条腿却压根不听使唤。
这喝的不会是假酒吧?
贾琏见她状态不对,把旁边的茶水和自己那份全都小心喂给了她,她这才瘫在椅子上不动弹了。
看看没了动静的太妃,再看看蜷缩在地上咒骂不停地南安侯,贾琏就有些发愁该怎么收场。
这时太妃忽然呻吟一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艰难道:“我、我这是什么了? "贾琏回道:“应该是喝多了,那是什么酒?”
太妃又缓了好一会儿,再说话就流畅多了:“我叫人准备的时候,只说要容易醉的,她们就找来一坛烧酒泡的石榴酿,喝起来甜甜的,没想到......”
怪不得刚才晕成那样。
这年头的烧酒本身就杂质多,再拿去泡什么石榴籽,那就更容易反胃上头了,稍微喝一点佐餐还好,这大半壶直接灌进去能不懵吗?
得亏是吐得快,否则说不定会杂醇中毒。
贾琏询问道:“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找个大夫?”
“就是头疼得厉害,但已经不影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