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贾琏也没有表现得太过猴急,而是先主动谈起了萧澜的近况,打算先缓解了她的紧张情绪,再论其它。
心他?
太妃虽然对萧澜的行径深恶痛绝,但毕竟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又怎么可能不担只是因为和贾琏的交易太过尴尬,叫她不好意思派人追问罢了。
如今听贾琏提起儿子的近况,太妃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又忍不住为儿子的表现失望摇头。
才智不足、毅力更是不堪。
初代南安王的优点是一点没继承下来,他那死鬼老爹的缺点倒是半点不缺,看来以后也不用指望他有什么大出息了。
太妃慨叹过后,顺势取出了一份奏疏,对贾琏道:“今天本宫请贾校尉过来,主要是想请贾校尉帮忙斧正一下,看这份请命从军的奏疏,是否还有什么不足之处。
她说着,习惯性用素手托起那份奏疏,结果递到半空才想起今天身边没人伺候。
贾琏见状,立刻起身走了过去,轻轻从她手上接过了那份奏疏。
然后他也没再坐回去,直接就在太妃身旁翻看起来。
见他离自己这么近,太妃一开始紧张的脸都白了,片刻后看到贾琏一直在认真翻阅那奏疏,紧张的情绪这才逐渐缓和下来。
贾琏花了一炷香的时间看完了这份奏疏,说实话,这比他自己写的那玩意儿强出太多了。
估计是请了什么专业人士帮忙润笔,以‘为父报仇、为国尽忠’为主题,写得慷慨激昂字字泣血。
若不是知晓南安侯的为人,贾琏只怕也要被这份为父报仇的血性、这份拳拳报国的赤诚所感动了。
看完之后,贾琏一本正经地对太妃道:“整体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太妃若是急着叫侯爷离京,最好加一段提前去前线历练,熟悉人文地理、叛军情况的申请,不然等到朝廷秋后动兵,起码还要等大半年时间。”
“确实。”
太妃下意识点头:“本宫不好明说,所以这……………….”
说到半截,她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却原来是贾琏缓缓伸手,摸向了她的耳畔脸颊。
太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着,紧紧贴到了椅背上,当贾琏的手指触及她脸颊的那一瞬,更是紧张得汗毛倒竖。
什么仪态万千、什么端庄矜贵,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呈现在贾琏面前的,就只是一个无助的熟美妇人。
“传道受业的老将我已经选好了。
贾琏就这么一边轻轻爱抚她的脸颊耳垂,一边继续谈论着正事:“至于辅佐侯爷南下的人选,我这里有几份履历,娘娘可以过目一下。”
说着,收回手从袖筒取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南安太妃。
太妃刚松了口气,下意识接过那册子,那只禄山之爪就又攀上了她的脸庞,指尖有节奏地在她耳垂上轻轻撩动着,叫她浑身发紧,又浑身发软。
太妃深吸了一口气,勉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小册子上。
册子上一共记录了三名中层将领,除了孙绍祖之外都是四十多岁的宿将,也都参与过金川之战。
但按照当年的战绩来看,却实在谈不上出色二字,其中一人甚至败绩多过胜利。
太妃大致看完这三人的履历,也顾不上贾琏持之以恒的骚扰了,蹙眉抬头问道:“这几人要么没有平叛的经验,要么履历一言难尽,贾校尉不会是在敷衍本宫吧?”
她这发自内心的一质问,那股雍容气度顿时又活泛起来。
“这就说来话长了。”
贾琏说着,转过身道:“等我坐下仔细跟你解释。”
说着,就跟太妃挤到了一张椅子上。
虽说王府的太师椅十分宽大,但两个人坐在一起还是免不了紧紧相贴。
尤其太妃腰肢虽细,臀围却肥硕可人,双方上半身还能勉强维持一个不规则的V型,底盘却仿佛嵌在一起难分彼此。
贾琏顺势揽住了太妃的腰肢,然后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
他现在做的就是温水煮青蛙,叫太妃逐步适应,不然一直是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就太过暴殄天物了。
而且让太妃逐步适应后,再进一步打破她那份矜贵端庄,也颇有些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