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回完这话,又没了言语。
贾琏见她如此羞臊瑟缩,迟迟难以回归原样,环着她腰肢的大手猛地发力,直接将她整个抱起来,然后放到了自己腿上。
太妃发出一声低呼,倒也没有挣扎。
只是把歪着的身子改成了佝偻蜷缩,缩在贾琏怀里一动不动。
这可不是贾琏想要的样子。
虽然最终肯定是要打碎她那矜贵端庄的外壳,但现在连衣服都还没脱呢,这也碎的太早了些。
这就像是心心念念的快递终于到了,可还没来得及拆封呢,就发现里面的包装已经破损了。
里面的东西倒是没坏也不耽误使用,可心里就是不舒服,感觉亏了。
于是贾琏尽量温柔地板正她的身子,抱怨道:“娘娘也是过来人,做什么这么拘谨?明明是你主动提出来的,现在这样搞得好像是我在胁迫你一样。
见太妃不说话,他又叹道:“而且我早说了,我还是更喜欢娘娘端庄威严的模样。
近。
“你这样......谁能威严得起来?!
太妃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以前南安王还活着的时候,总觉得她端着架子不好亲如今倒好,这贾琏却是生怕她不端架子!
“这………………”
贾琏想了想,道:“要不咱们再聊聊天缓和适应一下?”
“聊什么?”
太妃硬邦邦的反问。
“嗯~”
贾琏试探着道:“要不聊聊你还没出嫁的时候。
太妃沉默半晌,摇头道:“没什么好说的。
其实是不想跟贾琏说。
毕竟双方是奔着利益交换、狼狈为奸去的,这时候说起曾经的美好,太妃总觉得是一种亵渎。
“那……”
贾琏瞥见被自己拋到一旁的奏疏,捡起塞给太妃:“要不你再读一遍这个,最好是声情并茂、心无旁骛地读。
这都是什么怪癖?!
太妃心里暗暗腹诽,不过倒也因此缓解了几分紧张,于是捧起那奏疏,开始逐字逐句地诵读。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篇雄文,刚开始太妃还读得心不在焉,但随着文章金句频出,尤其是提到南安王府曾经的峥嵘岁月,她便渐渐沉浸其中。
回来了、回来了!
随着那抑扬顿挫的诵读,那个端庄矜贵几能母仪天下的贵妇人,终于又回来了。
贾琏心头火热,动作上却不敢太过激进,生怕一不小心又给她揉散了。
好在这次太妃也是有意自我催眠,靠着那慷慨激昂的文字,始终维持着那凛然矜贵的气质,勉强撑到最后一刻。
却正是:百劫缠身勉自持,清矜隐忍未轻移。
孤舟强闯沧澜破,身堕尘浊掩旧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