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贾琏落座之后,他却没有往炕上坐,而是陪着笑脸道:“听说二哥最近自户部查案查得风生水起,只用了十几天就查出了许多问题………………”
“已经停了。”
“停、停了?”
袁文绍本想借机吹捧贾琏几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才追问:“怎么突然停了,是朝廷有旨意,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了。”
“没什么意外,就是按我的法子查出来的太多太快,其他人都吓得不敢再往下查贾琏抿了一口烫过的酒,看向对面的华兰:“你这次约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华兰没说话,而是转头瞥了袁文绍一眼。
屮~果然是新人上了床,媒人丢过墙!
不对,媒人好像是盛长梧。
这一想袁文绍更有危机感了,腆着脸无视了华兰的目光,又对贾琏道:“二哥如今忙的都是军国大事,小弟想帮也帮不上忙,不过要是有用到小弟的地方,二哥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这你大可放心。’"I贾琏伸手牵起华兰凝脂一般的小手,对袁文绍道:“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
好一对儿奸夫淫妇!
袁文绍暗骂一声,嘴里却笑道:“那你们先吃着,我先去隔壁歇歇脚。
如今院子变成了盛长梧的私人产业,倒也不怕会有人撞破奸情了。
等袁文绍离开后,盛华兰立刻对贾琏道:“本来我是想先回娘家,然后再乔装打扮过来的,结果他从衙门回来就直接问起这事,显然是在家里安插了眼线!”
这两口子搞得碟中谍似的。
贾琏拍拍她的手背,宽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胡来——大不了等回头有什么好事,我也叫他去沾沾光就是了。”
像这种小人既然暂时疏远不了,隔三差五就得给根骨头。
华兰微微颔首,又对贾琏道:“其实我找二爷来,是因为我发现了一桩事情,不知该如何处置。”
爵府。
华兰那天看到贾宝玉隔墙纸团后,就一直想要弄清楚他到底在跟谁传信。
可她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总不好天天一大早回娘家,或是干脆住在娘家不回伯再说宝玉也不是天天都丢纸团。
所以直到昨天华兰才总算捉了个正着。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捡走纸团的就是墨兰身边的丫鬟云栽——这小蹄子跟那林小娘是一路货,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看你那堂弟还是少年心性,可千万别被她哄了去!”
贾琏听罢这才恍然,原来宝玉不是跟县主对上眼了,而是在跟墨兰鸿雁传书。
他忙问:“纸上写的什么?”
“我没看到,我只看到云栽把纸团捡走了——云栽早就在院里等着,我担心把事情闹大影响了宝公子的名声,也没敢拦下她。”
华兰原本想的是,等查到证据之后就把这事告诉祖母,叫祖母出面处置。
但这几天她左思右想,又觉得这么做不太妥当。
毕竟这不仅仅是墨兰的事,还关乎到贾宝玉这个准国舅,而且近来荣国府要与南安王府联姻的事,又传得沸沸扬扬。
若是不小心把事情闹大,影响了荣国府和南安王府的联姻,荣国府二房还不得记恨上盛家?
就算最后能顺水推舟结成亲家,那也只会助长了林噙霜母女的嚣张气焰!
听完华兰的想法,贾琏沉吟片刻道:“这样,你先别打草惊蛇,容我暗中调查调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要调查,其实是想去南安王府打探一番,若是自己那‘便宜女儿’没瞧上宝玉,那就干脆姑息养奸。
等关键时刻再给他个教训,既能叫他长长记性,也能顺势敲打一下王夫人。
至于林黛玉会不会因此伤心。
像宝玉这么禁不住诱惑的,就算没了墨兰,也免不了要招惹什么墨玉、墨菊的,林妹妹若是接受不了,还是早些死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