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拉娜的脸上“浮现”出极其痛苦、挣扎的神情,然后她仿佛被一种不可拒绝的力量强迫着,顺势彻底趴下了头,以额头触碰地毯。
艾伦站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面前这一幕,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卡特拉娜的裙摆在跪伏的动作中被扯得紧绷,贴服地裹着那道隆起的弧线,薄薄的衣料像一层裹在成熟果实外的半透明薄膜,把底下饱满而柔软的形状忠实地拓印出来。
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两侧,像两道流泻的黑色瀑布,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廓和微微颤抖的后颈。
艾伦有些懵。
不是哥们。
不是豁免成功了吗?
为什么奥妮克希亚还是跪下了,她到底在干什么?
卡特拉娜将脸深埋在地毯柔软的绒毛之中,她的脸上全是恼怒的羞愤。
该死的艾伦·普瑞斯托,又用那神奇的法术控制她。
她好心来替他解围,他居然二话不说一见面又命令她跪下。
这个混蛋,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此时的艾伦突然想到一个猜测,这头邪恶的母黑龙不会是想假装自己会被轻易控制,然后在关键时刻偷袭他吧?
先示弱,让他觉得她已经完全在掌控之中,等他把后背露出来的时候,再一爪捅穿他的心脏。
真是阴险狡诈。
艾伦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不过——他看着她趴在地上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既然如此,我就将计就计。
卡特拉娜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凄美地抬起头,似乎想要搏命反抗,雪白晃动。
“你找死!”
艾伦指着她,淡淡说了句。“停下。”
既然你要装,就装到底吧,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卡特拉娜在原地僵住了。
她一只手慌慌张张地抱住自己胸前被动作牵扯得微微松开的衣襟,另一只手窘迫地遮住胯间裙摆的开叉处,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并拢。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眼眶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仿佛在诉说着屈辱和倔强。
“卑劣的凡人,”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绝对不会屈服于你!”
艾伦看着她这副模样,面无表情地加码:“转一圈。”
卡特拉娜咬着牙齿,眼泪都要流下了,然后双手挡住自己,悲愤交加地转了一圈。
“卡特拉娜女士,你最好不要跟我对着干,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再试图妨碍我,等待你的是更加可怕的命令。”
听见这话,卡特拉娜眼睛一亮......额不是,她眼里燃烧着不甘的怒火,“可恶的人类巫师,我绝不会屈服于你!”
“趴下!”
艾伦话都还没说完,卡特拉娜已经趴下了,她将整个上半身伏在酒红色的天鹅绒沙发垫上,那饱满而柔软的果实对着他。
艾伦看着沙发上那具摆好了受罚姿势的身体,沉默了。
我不是让你这个趴下啊?
看着这冲击性的画面,艾伦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扬起手。
“啪!”
响亮的一声,如波浪一般扩散,卡特拉娜将头深深埋进沙发里,靠垫里溢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
卡特拉娜的身体剧烈起伏着,像是气疯了,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艾伦看她这么大反应,怕自己再浪下去,奥妮克希亚忍无可忍真的当场跟他爆了怎么办?
所以他恰当地收手。
“好了,起来吧,我也没有恶意,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和谐相处。”
然而卡特拉娜深深埋在沙发里,没有起来。
她的屁股扭动着,声音从靠垫中闷闷地传出来:
“我绝对不会屈服于你的,该死的凡人!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我绝不认输!”
艾伦无语,是不是搞反了,你才是反派啊。
艾伦刚想说点什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这黑石塔居然还有兽人会敲门的吗?
雷德·黑手礼貌地在门口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声清冷的。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