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与窦线娘带队,来到寨前坡上。
寨门打开,寨墙上也涌上许多的人。
“大小姐和庆哥儿回来了!”许多人涌了出来,热情高涨。
吴庆骑马叹气:“唉,我先前到底是怎么教他们的?就算看到我们回来,这寨门也不要随便开。规矩就是规矩!”
窦线娘曼声笑道:“大家激动了些,也很正常!”
吴庆叹气归叹气,脸上还是不由得洋溢出笑容。
许多百姓出来,将他们簇拥入内。
齐国远见许多人围着吴庆,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笑道:“想不到吴兄弟在这里,竟是如此受欢迎。”
程咬金道:“这不是很正常吗?”
齐国远道:“不是啊!吴兄弟在瓦岗寨的时候,还是挺能装的,没想到跟底层的穷苦百姓倒是打成一片,与徐军师是完全不同的做派,甚是奇妙。
程咬金道:“哈哈,这倒也是!我原本也以为,有文化的都是高高在上的富绅什么的,吴兄弟确实不一样。
“就像那牛鼻子,每次被他看着,就感觉要被算计。”
尤俊达忍不住笑道:“咬金你开始有这想法,看来是真学乖了!”
他们跟着下了马,周围的百姓见他们是大小姐和庆哥儿带来的,又拿了许多瓜果给他们。
罗珠鸾讶道:“这儿跟别的地方确实不同,在幽州的时候,百姓根本不敢靠近。
对于将官兵卒来说,底层百姓的作用就是交粮交税,再无其他。
单爱莲道:“庆哥哥不一样,他平日里总要到农田里,用他的知识去教大家怎样的提取农肥、更好的种地与收成。
“这里的寨兵训练之外,也被他带着下地去帮大家改造梯田。不像其他读书人,风花雪月之外,都是五谷不分。
“对庆哥哥来说,无法用于改善民生的知识,都是无关紧要的小道。
罗珠鸾看着情郎那被众人簇拥的身影,露出微笑:“他终究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前方,刘黑闼踏步迎来:“大小姐!吴兄弟!”
窦线娘、吴庆与他一同往大殿方向行去。
吴庆道:“刘兄在这里可还习惯?”
刘黑闼笑道:“对我来说,这儿最是合适。除了帮忙练兵之外,我自己还在后院种了块地。”
众人进入大王殿,簇拥的百姓方才散去。
窦线娘又替窦斌、窦魁、刘黑闼介绍了媚娘、程咬金、尤俊达、齐国远等人。
窦斌、窦魁、刘黑闼见媚娘明明只有四五岁,却扛着一个怕是有三百斤重的大锤子,尽皆诧异。
又看到齐国远一左一右 看美两个桶一样的大锤 从容白芒 轻松得仿佛步一样,更是惊骇。
只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是小妖孽,一个是大力士,皆是非凡之人。
窦线娘在自己右手边,特意让人搬了个大椅子给媚娘坐。
窦斌、窦魁、刘黑闼等见大小姐让这样一个小姑娘坐在上位,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