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重新看向窦线娘。
却见窦线娘坐在那儿,左手轻掩胸口,右手手肘支在腿上,撑着脸往他看。
见他看来,她却又移开目光,看别处去了。
吴庆忍不住问:“好看吗?
卖线艰坏湖光: “此处风景不错!
“我问的可不是风景!”
“但是风景的确不错………………”
悠闲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马赛飞便进入园中,禀报公务。
窦线娘也只好重新划了回去。
这一套衣裳,她终究是穿不惯的,所以很快又去换了女将戎装。
不过军师既然回来了,那里的各种政务,便都交给他。
她一下子又轻松许多。
而吴庆却是开始后悔,觉得还是应该先让魏征过来帮他的。
这天晚上,万籁俱静!
吴庆独自一人,坐在他阳台处。
窦大小姐的阁馆就在街对面。
这里是一座独立院落,黑夫人、白夫人现在作为他的亲卫,在外院护守。
正常来说,身边带着女子作为亲卫,并不太好。
不过黑夫人、白夫人模样相对一般,年龄也比他大不少,底下人也就不怎么会说闲话。
珠鸾、爱莲也会比较放心。
而且因为宇智波弗莱迪的“别天妞”的缘故,她们对他亦是忠心耿耿,可以放心吴庆需要好好的,再盘点一下自己这次的收获。
他看着道具栏里的“人皇幡(仿)”
他将手轻轻一晃,一面金色小旗,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金色小旗,旗面盘龙绣凤,画着他从来不曾见过的神秘篆文。
它金光闪闪,然而仔细看去,内里却又是一团诡异黑气。
他来到凉台,按照解说,心里默祷之后,将它“祭”出。
金色小旗立刻飞起,在郡城的上方,遮蔽了二十多里方圆。
他抬起头来,摊开的人皇幡,覆盖了整个武阳郡,连月亮与群星都被遮蔽在外。
不过城内并没有引起惊慌。
看来只有自己能够看到它。
他将手一收。
遮蔽了夜空的人皇幡(仿)又落回他的手中。
他沉思道:“这东西是从阎浮树上剥离出来的,它原本是阴姹会所拥有。
“阴姹会竟有能力造出这种东西?她们弄出这种东西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阴姹会竟然有能力造出这种法宝……………虽然只是一次性道具,却也让他非常惊讶。
临渝宫地底里的那树中白肤女子,虽然靠着阎浮树,能够掌握生死之道。到处安插妖孽,制造乱象。
但吴庆觉得,她的成功,主要还是靠着有心算无心。
其真正实力并没有多强,或者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被他们烧了整个地宫,夺了阎浮树。
虽说要是没有他的“日蚀”,他们确实很可能被反过来一网打尽。
但是到目前为止,她的目的依旧不明。
吴庆有一种,她也只是被人利用的“一次性道具”的感觉,只是这种猜测目前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去证实。
吴庆将这面散发金光、内中黑团涌动的小旗,收入道具栏中。
进入内中,在榻上盘膝而坐。
他闭上眼睛,静心感受着,从临渝宫地底出来后,体内便若隐若现的那股神秘力量。
阎浮树!
吞噬阎浮树、一夜之间放出大量灵气,的确是开启了灵气复苏的第一步。
但是代价是什......不是,是这阎浮树本身的作用是什么?
这等奇物在他的体内,不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吧?
他的意识,慢慢地触碰到那股神秘的力量。
那股力量却又如同潮水,往他的意识涌来。
他全身放松,并没有去对抗这股力量。
渐渐的。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似是凝成了实体。
这是一种奇妙的,难以形容的体验。
就像是视觉、听觉、嗅觉、痛觉等等,都从原有的身体剥离。
慢慢地,他站了起来,立在榻边。
回头看去。
他的身体还坐在榻上,蔚然如山,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与魂魄一分为二。
低头看去,他能够看到魂魄与阎浮树融合而成的自己。
他的身周,散出血与黑彼此交织的、似有若无的光芒。
他回想起了,吞噬完阎浮树后,坠入那奇诡魔荒,而身体却留在外头、被当成尸体时的怪诞情形。
于是双手一合。
轰!
生死一线瞬间击穿。
他整个魂魄往下落,再入魔荒。
这......就是阎浮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