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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 第779章 让他们去打吐谷浑

第779章 让他们去打吐谷浑(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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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州拓跋叱咤兵败和李道宗所部到达河州的消息,几乎是同时传到乌州的。

党项部大酋长拓跋赤辞坐在牙帐里,听完了两份急报,沉默了很久。

他原本已经打算率领本部人马配合吐谷浑进攻廓州,粮草备了...

昆明湖的风在正午时分忽然停了。

湖面如镜,倒映着铅灰色的天幕,也倒映着岸边整肃列阵的五卫甲士、倒映着湖心密布如林的平沙船影,更倒映着远处观礼台那朱漆金顶的轮廓——那座尚未启用的高台,此刻已由千名羽林军环守,旌旗未展,甲胄无声,却比任何战鼓都更令人屏息。

温禾站在李靖身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一枚铜质火铳模型——那是东武船坞最新送来的样器,通体黄铜,长不过一尺二寸,膛线尚浅,但已能装填三钱火药、两钱铅弹,百步之内可穿三层牛皮。他没拿出来,只把它当个念想攥在掌心,指腹感受着那细密冷硬的纹路。

“嘉颖。”李靖忽然开口,声音极低,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你昨日说‘少了听觉’,今日又提火炮上船……可你心里真正想试的,不是这声势,是这火器与水师合用之法。”

温禾垂眸,没否认。

他指尖松开,那枚铜铳滑入袖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卫国公慧眼。”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五卫列阵再齐,终究是陆上功夫;百艘平沙船再密,终究是内河之舟。可若火炮登船,则陆上之威可跃于水面,内河之舟亦可为海战之基——今日震的是环王使节,明日震的就是倭国、真腊、室利佛逝,乃至远在天竺以西的波斯、大食!”

李靖没接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湖心最前排的十艘平沙船。

那十艘船比其余略大,船首皆已削平,露出新凿的炮位基座,木屑尚未扫净,墨线犹在舷板上蜿蜒如蛇。

“陛下昨夜召老夫入宫。”李靖语气平淡,却像投下一块巨石,“问了一句话:‘药师,若火炮置船,射程几何?准头几何?连发几何?’”

温禾呼吸微顿。

李靖侧过脸,目光如古井深潭:“老夫答:‘射程三百步,可及岸上标靶;准头依操练而定,三发两中,已是精锐;连发……暂不能速,然若配轮式炮架、预装药包、定距刻度,则半炷香内可发五弹。’”

“陛下听了,沉默良久。”李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然后说:‘那就五发。后日辰时三刻,第一炮,要落在观礼台正前方三十步处的白石靶心上。第二炮,落于靶左五步;第三炮,落于靶右五步;第四炮,落于靶后十步;第五炮……’”

温禾喉结一动:“第五炮?”

“第五炮,”李靖缓缓道,“落于靶心正上方三丈空中,炸开。”

温禾怔住。

空中炸开?

那不是实心弹,是开花弹!是引信延时、药量精密、铁壳铸纹、破片定向的真正开花弹!

他猛地抬眼看向李靖。

李靖迎着他的目光,微微颔首:“东武送来的新物,昨日才到长安。兵部火器司连夜试了七次,六次哑火,一次偏斜,最后一次……炸得校场三丈方圆寸草不生,碎石飞起如雨。”

温禾胸口一阵发烫。

他知道东武在试开花弹,但没想到进度如此之快!更没想到李世民竟敢在观礼当日,将这尚在襁褓中的凶器,堂而皇之摆上昆明湖!

这不是震慑环王——这是向天下宣示:大唐不止有刀枪弓马,更有改天换地的雷霆之力!

“陛下还说……”李靖声音更低,几乎只剩气音,“若此弹成,则赐名‘惊雷’,设‘火器监’,专司研制、操练、列装。监正之职,虚位以待。”

温禾没说话,只深深吸了一口气。

寒风灌入肺腑,凛冽如刀,却烧得他指尖发麻。

他知道,这句话背后是什么——火器监一旦设立,便是凌驾于工部、兵部之上的超然衙门;监正若由他执掌,便意味着他将以十五岁之龄,统辖大唐所有火器匠户、所有试验场、所有火药库,更意味着他将亲手将这个帝国,从冷兵器时代的巅峰,推向热兵器时代的门槛。

这已不是献策,这是托付。

是李世民用一场惊天动地的演武,为他铺就的登云梯。

“小娃娃?”李道宗不知何时凑近,见他面色异样,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愣?火炮还没响呢,你先被自己吓傻了?”

温禾回神,扯了扯嘴角:“任城王说笑了。某只是在想,若惊雷炸开,那环王使节怕是要当场跪了。”

“跪?”程知节在旁边嗤笑一声,嗓门洪亮,“他怕是连裤子都要尿湿!某昨儿特意打听了,那阿普舍昨夜在客馆里来回踱步到寅时,鞋底磨破两双,就差把地板踩出个窟窿!”

尉迟恭难得接话,黑脸上浮起一丝冷意:“活该。鸿胪寺递话时,某就在廊下喝茶。那厮脸色比咱军中刷锅的抹布还难看。”

段志玄捋须低笑:“倒是小野马子,今早又来了。”

“哦?”温禾挑眉。

“没进门。”段志玄摇头,“只在门外递了个条子,说是倭国愿派百名工匠赴东武,专习火器铸造之法,并愿以倭国银矿十年产出为聘。”

温禾一怔,随即冷笑:“好大的手笔。”

“可不是?”李道宗啧了一声,“可惜啊,条子被阿冬原封不动退了回去,附了一张纸——‘倭国工匠若来,须先背《大唐律疏》三百条,通晓官话三年,方准入厂。’”

众人俱是一愣,随即哄笑。

程知节拍腿大笑:“妙!太妙!背三百条律疏?那小鬼子怕是得背到下辈子投胎!”

笑声未落,远处忽传来一声尖锐悠长的号角——

呜——呜——呜——

不是军中惯用的牛角,而是特制的青铜号,声如裂帛,直刺云霄。

观礼台方向,一面赤色大纛缓缓升起,烈烈招展,上书一个斗大的“唐”字。

五卫军阵中,鼓声骤起。

咚!咚!咚!

不是寻常战鼓的沉闷,而是十二面牛皮巨鼓同时擂动,鼓槌裹着湿布,敲击时闷响如雷,节奏极缓,却一下重似一下,仿佛大地的心跳。

咚!咚!咚!

甲士们齐刷刷踏前一步,铁甲相撞,锵然作响。

咚!咚!咚!

五面军旗应声展开,玄甲、赤旗、青幡、白旄、黄钺,五色如虹,劈开凝滞的空气。

湖面上,所有平沙船的船帆,在同一刻,徐徐升了起来。

不是满帆,而是半帆——帆布绷紧,猎猎欲飞,却蓄而不发,像一张张拉满的强弓。

整个昆明湖,刹那之间,静得可怕。

连风都停了。

只有鼓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地碾过每个人的耳膜、胸腔、脊骨。

温禾站在岸边,看着那片寂静的湖、肃杀的阵、半扬的帆,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幅画——《清明上河图》里汴京虹桥下的漕船,桅杆如林,帆影重重,市井喧嚣,烟火人间。

而眼前这一幕,却是另一幅画——《惊雷图》。

没有市井,只有铁血;没有烟火,只有雷霆;没有人间,只有大唐拔剑而起的铮铮傲骨!

“嘉颖。”秦琼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低沉如钟,“看那边。”

温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湖岸西侧,一队人正缓步而来。

为首者身形挺拔,玄色常服外罩一件素银鹤氅,腰悬白玉珏,步履从容,所过之处,甲士无声垂首,羽林让道如分水。

正是李世民。

他身后跟着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三人,皆着朝服,面色凝重,步履却比往日更沉三分。

温禾瞳孔微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长孙无忌左手拇指正无意识掐着右手食指指腹,那是他极度焦虑时才有的小动作;房玄龄袖口沾着一点未干的墨迹,显是刚从案牍中脱身;而杜如晦……杜如晦腰间那块祖传的螭纹玉佩,竟被他反手攥在掌心,指节泛白。

他们不是来观礼的。

他们是来“押注”的。

押的是李世民的决断,押的是这场演武的成败,押的是……温禾口中那个尚未落地的“惊雷”。

温禾忽然明白了。

为何李世民要选昆明湖?为何要调百艘平沙船?为何要让五卫列阵?为何要亲临观礼台?

这不是一场给环王看的戏。

这是一场给朝堂看的局。

一个用铁与火、鼓与帆、阵与炮,精心构筑的局——局中之人,有环王使节的惊惶,有倭国使节的试探,更有长孙无忌等人的疑虑与观望。

而破局之钥,就是那一声惊雷。

只要惊雷炸响,所有质疑都将灰飞烟灭;只要惊雷炸响,所有观望都将化为拥戴;只要惊雷炸响,所有藩属都将匍匐于大唐的雷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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