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方秉生就笑了,四面围观的民主党人都笑了,不过是带着鄙夷笑的,易成从木楼梯上走下来,打开公文箱。把里面的钞票展示给三人:
“若是王杰仁先生指控李广西,李广西顺利入狱的话,这三千元钞票是我们给你们的酬劳。不过预付一千,剩下的两千在李广西完蛋后支付。”易成说道。
接着易成又好心的劝道:“还是不要搞屁||眼了。陛下说过:‘谁知道艾滋病天使何时到来,我都来了,万一它早来百年怎么办。他们不仅渎神,还会引起艾滋病传播的。我们没有医药没有福利,只能等死如同非洲。艾滋病是神的惩罚天使。必死。’”
一席话说得王杰仁三人面面相觑,方秉生也大眼瞪小眼。
“这是什么意思?艾滋病天使什么东西?”方秉生拉了拉易成衣角。
“有一次我参见皇家宴会听陛下给咱国自己的生物学家这样说。”易成其实也大眼瞪小眼的,只不过想显示一下自己有机会参见皇家宴会的殊荣。
方秉生耸了耸肩,眼神显示他已经接受易成比自己地位高百倍的事实,艾滋病就不管了,西学这么复杂,他这个早期举人学历只相当于现在小学啊,谁知道陛下和易成在说什么,他拿过公文包,把三沓钞票展示给三个人看,说道:“想好了没有?哪一家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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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杰仁一家貌似进入的时间有点长,万众瞩目之中,保镖线已经被记者带头压缩到了离高台不过两步,大家都在喊:“出来!出来!出来!”
终于出来了。
还是方秉生微笑着搀扶着老夫人出来的。
王杰仁和他媳妇、他老娘在方秉生的微笑中排成一排,面朝着此刻已经水泄不通的三一广场人群。
“婶婶、妹妹,你们家的没有事吧?”站在最前边,甚至在保镖线内的李广西夫人跳着脚大喊。
“没有任何事。您放心。”方秉生朝脚下的李夫人冷笑道,接着一抬下巴,对台上三个人叫道:“说吧。”
王杰仁老妈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突然高声大叫起来:“我家仁儿说得没有错!大家都知道,吕氏假装怀孕去惠州生产的时候,我是跟去护理助产的!我可以作证!”
王杰仁媳妇也紧跟着振臂大呼:“吕氏诡称怀了三女儿的时候,李医生想给吕氏做胎儿检查,她和李广西死活推脱不做,你们去找李医生问啊!李医生这种圣徒不会说假话的!”
两个女人两句话,台下片刻后响起山崩海啸般惊呼:李广西家的世交——王杰仁全家一起反水。
李广西老婆吕氏在台子下完全是被雷劈一样傻了:这情同兄弟情同姐妹的一家人怎么突然间就把自己家往死里捅了呢?
愣了足足半分钟,直到林留名忍着笑往外推她才清醒过来,她打开林留名的脏手。后退一步指着台子上叫道:“婶婶、妹妹,你们也被绑架了吗?”
对此问题。王杰仁媳妇扭过脸去不去看她,而王杰仁老妈愣了一下。反而指着台下吕氏吼道:“你才被绑架了呢!你们家作恶多端欺瞒圣上,你们家小李就该被绞死!”
吕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的世界被割裂了,原本信任如一家人的那些家伙剥了人皮露出魔鬼面容来,她脸皮一瞬间就因为恐惧和愤怒赤红如血。
愤怒不必说了,当年差点家破人亡的王家就是靠着李家才回过劲来的,而现在他们竟然反噬恩人;
而恐惧的则是王家说的不是假话,真追究起来,自己这一个不好。真的也要家破人亡了!
吕氏热血上头,看着台子三头人形妖魔嘴唇大开大合,直如喷出毒焰一般燎烧着自己的家自己的命,转瞬之后,吕氏背转身,对着人群反手指着台子上的人大吼道:
“龙川父老乡亲!不要听那群贱人胡说八道!王杰仁是个兔子!他专门搞男孩屁|眼,根本不行房事!他家的儿子王忠礼是买来的!不是那贱人王毛氏生的!他们家搞同性恋、买卖儿童!一样是死罪!”
一席话,记者们还好,只是唰唰的记录;而记者后面的本地人再次炸锅了:原来王杰仁是兔子。他儿子都是买来的!
“我草你这个妖妇!敢污蔑我的小礼礼!那就是我家的种!”指着台下吕氏,王杰仁老娘口水鼻涕一起飞溅出来。
“你这个贼婊|子!我老公每天都干我!”情急之下,王杰仁的老婆竟然从台上一跃而下,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一把揪住了吕氏头发又拉又拽!
“你们才是婊|子!人渣!”吕氏当仁不让的也揪住王杰仁老婆头发,两个女人在台下厮打起来,接着王杰仁老娘也顺着梯子滑下去。和媳妇一起大战吕氏。
方秉生哈哈大笑起来。
他接过李猛拿来的李广西大幅画像,挂在架子上。慢慢的用雪茄头戳着那头像的嘴唇,嘴里冷笑着叫着:“骗子去死!神灭骗子!”
然后在台上旁边王杰仁喋喋不休的反复复述李广西罪恶、台下三个女人头发乱飞的殴斗中。方秉生、易成连带三个候选人,一起振臂引领着人群大呼:
“民主必胜!为民做主!自由去死!人渣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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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阿宝抵达广场的时候,已经满广场的“自由去死!人渣败类!”的呐喊了,在车子上已经听了前方情报报告,心知自己一个候选人被对方狙击了,而且是仅次于张其结的第二匹马被对方狙击了。
“刀子”是自己的心腹手下反水,这一刀捅得可够狠,估计不会那么容易化解。
“李广西呢?李广西这个畜生呢?”郑阿宝看着沸腾的广场跺着脚朝身边人大吼。
大家面面相觑。
“我是听到手下回报才去李广西家叫您的。我去他家的时候,只看到弟妹吕氏匆匆走了,说是去找王杰仁家的;李广西,他家里仆人说他听到这事,早就徒步跑着来了。”张其结摊开手无奈的说道。
“我见我家老爷跑来了,但是没看到他,他应该在广场里吧?”一个李广西的家丁犹豫的说道。
“在广场里?”郑阿宝爬上自己马车的车顶朝里面眺望,然后指着民主党台子下怒吼道:“自己老婆和别人两个娘们打得不可开交了,他还在看热闹?”
这天10:30分,衙门里。
大法官看着下面站着两拨人:一拨趾高气扬、得意非凡,自然就是民主党一伙;一边焦灼不堪、叹气连连,自然就是自由党一伙。
他打开怀表,看了看时间,对两伙人之间的那个制服男人说道:“欧探长,你去…….”
一句话没有说完,那边的郑阿宝就大叫起来:“查找失踪人口!”
而另一边的方秉生当仁不让的大叫起来:“追捕涉案逃犯!”
大法官也犹豫了,他看了看各色人的表情,叹了口气,捏着怀表对大家转了一圈,宣示了怀表时间,然后说道:“我给候选人李广西一个面子:一个小时之内他到案,就算查找失踪人口;超过此点,我就要上报朝廷,按涉案逃犯来追捕李广西!”
这一天,在11:30分,龙川邮局爆满,记者们在急不可耐的朝自己的报社发出加急电文:
自由党候选人李广西失踪,已被作为涉案逃犯全国追捕!
候选人眨眼间变逃犯——这就是伟大帝国当年选举的奇闻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