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吹嘘了,还杀一百个,你当你是三伯他们啊。”
“嘿嘿,反正我见一个杀一个。”
说话的少年也不在意,目光看向第二艘船:“砚哥的面子真好使,咱们三房年轻次除了闭关或者外出任务的,几乎都来了。”
“你要和砚哥一样,二十岁踏入换血境,还领悟了剑罡,几次压着四房打,你也的面子。”
“我只求二十岁能够踏入换血境,再能够领悟枪意就够了,大成级剑意融合剑罡想”
三房主家年轻一代肆意聊着,话里话外都提到林砚,语气中也没有嫉妒和不满,认可和服气,这让一同前来的林昭武等分支族人,眼中有着浓浓的羡慕之色。
同为分支来的,林砚已经得到了主家年轻一代的认可和钦佩,而他们到现在连名家这些同龄人给记住。
到现在,他们对林砚已经没有嫉妒之心了。
实力和地位相差不大,他们会嫉妒,当林砚和他们的差距越拉越大,嫉妒之心自了。
站在最角落的赵桐和周川,尤其是周川,听得是目瞪口呆。
林砚在三房的地位这么高的吗?
两人原本以为,林砚是分支出身,虽然踏入换血境拥有了三房主家族人的身份,一个身份,真正论地位肯定没法和三房主家出来的换血境强者比。
原因很简单,主家出来的背后站着各自有最亲血缘关系的长辈,而林砚分支来的长辈的关系………………甚至还不如周川和他姐夫家的那位大哥亲。
大胆不夫小71周川更是后悔,早知道自己当初就找姐夫打听清楚情况了。
现在,他只希望林砚没有发现他最近这段时间的怠慢。
都怪那该死的霍深,等这一次灭掉了水匪联盟,自己就回去找姐夫,看看能不能出面,给林砚打声招呼,不然林砚要给自己小鞋穿太简单了,随便一句话就能够安排●在江面巡逻。
江风渐起。
三艘大船呈扇形散开,无声无息地逼近断龙滩的芦苇荡。
早有换血强者,先行开路,拔掉望风的暗哨。
断龙滩三百里,芦苇荡延绵,水路纵横繁杂,水下暗桩众多,芦苇荡中还藏着观看似......难以被围攻。
然而这只是看似!
林志守在东江水域镇守数年,早就把三处水匪外围区域摸得一清二楚。
原先,只是没有大动干戈的必要。
现在既然三房决定要雷霆一击,彻底荡平水匪联盟,所谓的暗哨和木桩根本算不三艘船,朝着芦苇荡不断靠近,而早在半个时辰前,林家三位真罡境强者,就已~一艘船,包括杯魄这些业堄此有,也都万冚兩批到了另外两艘船上。
至于七叔,并未现身。
三房的族人,清一色的白色腰带,清一色的右手按在兵器上。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
只有江风掠过甲板的呜咽声,和船头劈开水面的哗啦声。
船在芦苇荡前停下,林守珩率先踏进了芦苇荡。
“走!”
一个字。
不重,但足够清晰。
身后,几十道身影无声地跟上。
泥泞的滩涂上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被后面的人踩乱、踩平。
几十号人消失在芦苇荡深处,像水渗进沙里,无声无息。
林砚手握着沉渊剑,带着赵桐一行人,下了船,直奔一个方向而去。
那里,是霍深藏身的水寨所在之处。
这一次三房诸多族人出动,也是一次练兵,三伯和四伯他们不会率先出手,而是若哪边情况不对劲,才会出手。
水寨。
改造的船舱里,霍深的笑声传遍大半个水寨。
“哭什么?本少爷今天心情好,陪你们多玩一会儿,再哭,本少爷把你们的舌头酒。’船舱里点着七八盏油灯,照得亮如白昼。
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霍深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着地上这几个女人,眼中有些邪秽。
“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谁能喝完一坛酒就能够活,谁要是喝的最慢,那就只兄弟们爽一下了。”
听到这话,毡毯上的几个女人面色瞬间苍白,再也顾不得其他,慌忙爬向最近的起酒就往嘴里灌。
“咳咳!”
“咳咳………………”
哪怕被烈酒呛到,几个女人依然不敢放下。
虽然她们知道落在这些水匪的手上,结局已经注定了,可到底还是抱着那么一缕BCTATE the“哈哈,果然......人为了活命还真是下贱!”
霍深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癫狂起来,从太师椅站起来,就要朝着这些女人走去,刻,船舱的门被人推开。
来“快走,林家的人杀进来了。”
的是朱大任,以他换血境的实力,此刻额头都见汗,足以想象他这一路奔波过多快,几乎是全力以赴。
“林家的人,你开什么玩笑,这里是断龙滩,就算那林守志来了也不到好。
霍深并不在意,有祖父在,有这么多水匪在,难道林家还敢攻打进来?
林家真要找死,大不了就全杀了,然后跑路离开青州就是。
“林家来了三位真罡境强者,换血境武者更是有十几位,老盟主那边已经被林家强者拦住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朱大任冷冷看着霍深,这话一出,霍深脸上的癫狂之色不见了,眼底更是闪过慌“好,我......我走。”
捕捉到霍深眼底的慌乱,朱大任眼中有着讥讽之色,霍深的张狂全都源自于老盟盟主那边出事了,就立刻没了分寸。
若真有血性,选择跟林家人拼命,他还会高看霍深一眼。
出去。
“跟紧我。
"I刺出。
朱大任在前面带路,领着霍深出了水寨,就要钻入芦苇荡中,下一刻,一道剑芒PS:兄弟们给力,均订已经增长五百了,大家一更,本来还想继续写的,再写布了,真不是故意卡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