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罗依旧没动,心里还翻了个白眼。
人家带姑娘出去赏个月,都给了两千两,她以后还指望白鸢继续钓着那位呢。
这刘德润花一样的钱,就想要了白鸢,想得美。
她将银票塞了回去,“柳公子,不是我不应。而是白姑娘已经被人包下了,您没看最近她都没出来么。”
刘德润见林青罗这个态度,神情一凛。
两千两对方都不收,看来这白鸢背后之人确实不简单。
他有靠山,并不怕对方。
现在他要想的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和对方碰上到底值不值得了。
“刘公子可真是阔绰,出手就是两千两。知道的你是刘侍郎家的大公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个富商呢!”
白鸢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惹的旁边刚才远观的客人纷纷议论起来。
刘德润猛然抬头,知道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愤怒再次上涌,加之不甘心,面目狰狞了起来,“你以为把事情闹开,本公子就会忌惮收手?”
说完他不光不收敛,反而又拿出了三张银票,一起丢进了林青罗的怀里。
也不等林青罗反应,对着手下人一挥,“把她给本公子绑去房间里。”
然而他想看到的场景并没发生,白鸢依旧倚在栏杆上,没有丝毫惊慌,甚至还对着他挑衅的扬了下眉。
下一刻,上前的护卫,被突然出现的护院全都挡了回去。
林青罗刚把五张银票捋好,准备往怀里塞。
毕竟五千两,那位不知名的客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但眼前的银票可是实打实的。
看到护院出现的那一刻,心都要碎了。
林青罗还是舍不得这么多银子,哭丧着一张脸,把银票死死攥在手中,“刘公子,您别生气,这个事情真的不行。楼里那么多姑娘呢,都是个顶个的,你看上那个,今天只要您开口。”
刘德润涨红着一张脸,知道自己今天算是丢脸了。
真闹他不敢,环视周围众人,试图给自己找回点颜面,“好好好,你们醉仙台好的很。本公子在你们这花了多少银子你们心里有数,敢这么对我,不识好歹。”
说完转身就走,林青罗看看手里的银票,知道留不下来,一咬牙塞回刘德润身边小厮手里。
“站住。”白鸢在楼梯上站直了身子。
刘德润回过头,怒视着她。
“刘德润,你好歹是刘府大少爷,这就准备走了,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刘德润咬牙,“本少爷并没在你们这打砸损坏东西。”
白鸢一指坐在地上的金翠,“可你伤着了她,我们金翠姐姐本来也是花魁的料子,被你硬生生抢夺了去。现在不光对她弃如敝履,还出手伤人,可真是无情。”
说完似是想到什么,继续道,“也对,刘公子连家中夫人生产都不管不顾,依旧宿在我们醉仙台,能是什么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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