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咱只是花钱找人干活,又不和她们交朋友。”
“也对。”
俩人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嘀嘀咕咕了半天。
然后刚才还讲究她们的村民们,就看到郑小娟和毛双两个人突然加速。
而白鸢和丁晚秋干脆划水,蹲在地上半天才挪几步。
快到中午的时候,郑小娟和毛双带着赵刚和徐闯过来,没一会就帮她俩把活给干完了。
所有人都很惊讶,知青点里的知青什么时候这么团结友爱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龚丽娜还是提醒了一句,“现在你们可以让别人帮忙,但秋收的时候,自己的活都干不完,谁也帮不了你们。如果觉得自己真的干不了,你们最好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刚开心的俩人又蔫了下去。
白鸢和丁晚秋混了两天,村子里的人都对她俩的财力重新有了认识。
但贪婪归贪婪,没人敢轻易招惹,毕竟没事就是敢闹自杀的选手。
其实村民能这么老实,她俩算是被前辈蒙阴了。
据乔艳听来的八卦,之前有个女知青家里很有钱,来了之后就准备盖砖房,村子里的一户人家惦记上了她,献殷勤没用就试图毁她的清白。
结果女知青直接报警,打电话给家里,找关系把那家人送进去两个。
自己也转去了别的大队,砖头也找人运走了。
这下周围大队都知道了,越有钱的知青越不好惹。
女知青安全了,但和村民的关系也更紧张了。
瞧她们说的严重,龚丽娜插话,“你们也不用这么害怕村子里的人,那里都有坏人,咱们不能一棒子打倒所有人。其实咱们大队已经非常好了,之前嫁出去的女知青也都是自愿的,我看她们都没被婆家磋磨。那些村民也就偶尔说说闲话,你们不听就是了。去年冬天吴正国和卓九山跟着去山里打猎,被隔壁大队的人欺负,大队长带人就去给他们撑腰,还给他俩要了点医药费回来。”
白鸢和丁晚秋刚对乔艳点完头,这会继续对龚丽娜点头,一整个老实巴交乖乖听话的模样。
“乔姐说的对。”
“龚姐说的对。”
可即便有人帮忙,白鸢在地头摆烂了几天,看着自己被玉米叶刮出来的疹子,她还是破防了,“丁晚秋,我要找个男人。”
“啊?”丁晚秋懵了。
白鸢继续道,“找能干20个工分的男人。”
还有三年,整整三年才高考,她忍不了了。
至于明年小学老师的名额,白鸢冷笑,屁用没有。
你以为当了老师就不需要干农活了?
天真。
现在学校有农忙假,尤其是小学,一放半个月的假,管你是不是老师,都得下地干活。
寒暑假的时候你也跑不了,夏天锄草,冬天撮玉米、撮麻绳,总有一款农活适合你。
“不行,你不能结婚。你一旦结了婚,再想回城就难了。”丁晚秋焦急的拉着她,“再说,哪有人一天能干20个工分?你看咱们大队里,最厉害的一天也就12个工分。”
“我不管,我就要找男人。至于回城,有机会回城再把人甩了呗。”
丁晚秋稍微松了口气,虽然她打心底里觉得白鸢那么说不对,但只要她坚定回城,男人对她好就带着,不好的话再甩也不是不行。
“结婚可以,但千万别生孩子。”
白鸢肯定不生,这可是74年,大队里生孩子连医院都不去,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不生,坚决不生。”
丁晚秋这会彻底松懈下来,“你打算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