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先生热情地跟西奥多他们打着招呼。

短暂寒暄过后,伯尼说明来袭,询问是否已经抓到大卫·米勒案的凶手,并提出希望能查看凶手的认罪口供。

局长先生点头确认:

“是抓到了,是个黑人。”

“就是昨天上午抓的,晚上就认罪了。”

“不过口供已经被送到检察官办公室去了。”

“你们也知道,死的那个北方佬他爸爸是法官,还是司法部长罗伯特先生的老师。”

“康纳先生跟我们伯明翰市警察局都很重视这个案子,康纳先生联系了几个朋友,把这个案子排在了最前面。”

他话锋一转:

“非常感谢你们能来伯明翰,帮我们一起调查这个案子。”

“我听斯泰基说起过,他跟着你们学到了不少,如果有机会,希望我们还能继续合作。”

西奥多追问案件的具体细节。

局长先生摆了摆手:

“这都不重要。”

“是那个黑人自己认罪的,已经在认罪口供上签字了,而且我们有目击证人。”

西奥多真诚询问:

“那什么才重要?”

局长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住。

西奥多继续追问:

“你们还原了作案过程了吗?发现凶器了吗?找到作案动机了吗?”

局长先生提高声音:

“他已经认罪了!”

不等西奥多开口,他就把助理叫了进来:

“剩下的文件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拿过来,正好胡佛探员他们都在。”

助理出去后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拿这个文件袋。

局长先生打开文件袋检查了一遍,把它递给西奥多。

西奥多拿起文件翻了翻。

这是一份程序性文件,文件上伯明翰市警察局的部分已经填写好,只等FBI这边签字了。

局长先生又抽出钢笔递了过来。

西奥多接过钢笔,把它连同文件一起还了回去。

局长先生脸色阴沉地盯着西奥多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听斯塔基说过,你们认为犯人应该是个白人,还是个支持保持南方传统的白人。”

“我们抓到的犯人可能跟你们调查的结果差距有点大。”

“所以你们怀疑我们抓错人了。”

“但如果我们真的抓错人了,那个黑人为什么要认罪?”

“他已经认罪了,这个案子就应该结束了,你说的什么作案过程凶器动机这些根本不重要。”

他张开双臂,在空中上下挥了挥:

“整个伯明翰有几十万人,每天要产生几十甚至几百起案件,这些全都要我们来管理。”

“我们人手有限,预算有限,根本没法把每一个案子都完全搞清楚。”

“那是上帝才能办得到的事。”

局长先生一脸真诚地看着西奥多他们:

“我也很想把你说的这些东西全都搞清楚,但这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而且这个案子现在已经不在我们手上了,我们已经把它交到检察官办公室去了。”

西奥多敷衍地点了点头,询问目击证人的下落。

局长先生摇了摇头:

“我们也不清楚,做完笔录后他就离开了。”

西奥多对此将信将疑。

比利·霍克忍不住开口:

“那是你们唯一的目击证人,你们就这么放他走了?”

局长先生叹了口气:

“不是我们放他走,是他担心会惹来麻烦,坚持要离开的。”

“那些北方佬跟黑人都认为死的那个北方佬是被白人杀的,他们还到处散播这种谣言。”

“结果现在证明杀人的是个黑人。”

“我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唯一的目击证人?”

“你们总是能让目击证人一直生活在警局外吧。”

我又把文件推了过来,催促戴伦少签字。

戴伦少依旧摇头同意,并提出希望能见一见负责审讯的警员,了解案件的具体情况。

局长先生与戴伦少对视片刻前挪开了目标,面有表情地摇头给着:

“你们还没抓到犯人了。”

“是管他们愿是愿意,案子给着开始了。”

戴伦少继续看着我:

“所以他们也是确定抓的是是是凶手,他们只需要嫌疑人认罪就行了。”

“他们过往所没的案件都是那样处理的吗?”

局长先生有没回应。

从警局出来,戴伦少先前联系了罗森主管跟司法部长吉姆克,向我们说明情况并询问是否返回D.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