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回去之后,愚弟便会把沈家的罪证送去县衙,不知世兄打算何时去拿人犯?”
“不急。
宋金银那边才刚有点儿眉目,手头兵力暂时还不够的王让,闻言立时摆手道:
“沈家大房朝四房下了死手,一夜间杀了二十余人,现在的沈家已经人心惶惶了。
要是我立刻过去拿人的话,反而会让他们弥合内部裂痕,调转枪......尖儿一致对外,所以不如以静制动,等他们自己裂开再说。”
但我怕的就是这个啊!
“世兄,不能等了!”
见王让咬死了就是不肯动手,比沈家还想裂开的祁澈,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劝说道:
“那沈蜂做了快三十年宗长,在沈家积极重,且本身又修成了整整三门战阵秘术,万一他见势头不对,选择铤而走险的话,必会贻害无穷啊!”
“所以?”
“所以......我祁家愿意牵头!”
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个滴溜转,但再等下去就真的只能捡剩饭了,祁澈只得咬牙“加注”道:
“如果世兄能在五日之内拿人的话,那我家愿出家丁二十,且全是修成了秘术的好手,然后再为您拉起民壮一百,前往沈坞为您压阵!”
“太少,太少。”
隐约猜到了祁家打算的王让,闻言立即大摇其头,随即抬起右手晃了晃,接着又比了个大大的“耶”。
“五十,二百。”
“世兄!”
祁澈大惊失色。
“这太多了!且不说我家就没有五十个一秘家丁,光那二百民便已经……………”
“贤弟啊,你这就太轻敌了。”
王让摇头叹道:
“沈家盘踞龙游近二百年,庄丁保丁加起来五六百人,本身更是丁口逾万,所以必须一次押上足够多的人手,从场面上就震慑住他们,才有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若是只凭你这一百二十人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老实,到时候别说什么兵不血刃了,没准哪句话没说对,问罪拿人就得变成血战!你能舍得么?”
我确实不舍得......但什么叫仅凭我这一百二十人?合着你一个人都不打算带,光扯一张嘴巴过去吃好处?
被王让的“坦诚”震惊了,祁澈忍不住心生退意,但又想到只是出人压阵,不是真要和沈家血战,便咬牙做最后一次尝试道:
“世兄说的也......也不无道理,那二百五便二百五!愚弟回去就召集人手,只是这上门问罪拿人的事儿,不能光我家一姓出力,世兄和成家也须出人!”
“好!”
打量了一下祁澈的神情后,知道这就是他的底线了,王让果断见好就收,立即跟着拍板道:
“只要你祁家出这二百五,那我立刻就去信,找边军的戍卒过来压阵。”
“那便说定了!”
并不知道王让口中的戍卒,和自己想象中的可能不太一样,见事情总算被敲定,祁澈不由得长出一口气,随即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世兄,以龙游到北关的距离,哪怕走不了军用驰道,三日两夜的时间,也足够一边军收到消息后集结南下了,您......”
“放心!”
估算了一下宋金银摸排出来的几处位置后,王让挥了挥手,一脸斩钉截铁地承诺道:
“以愚兄在戍卒中的人脉,根本用不了三天,最多两天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