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祁澈真一时情急,说出曾经找沈家人谈条件的事儿,自己就能给他扣个疑似通敌的帽子,接着稍微使点儿强,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手祁家兵丁的指挥权,这次的事儿就彻底稳了。
只可惜他半道儿反应了过来,硬是赶在话出口之前改成了别的,没有给自己出手“借兵”的借口......可惜,真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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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气!我问你你在什么气?!!!
看着好像对自己失去了兴趣,一脸失望地转过头去的王让,祁澈彻底验证了自己刚刚的猜想,顿时后怕得一阵心惊肉跳。
该死的混账!
这人到了龙游之后的桩桩举动,都在表示他是个守“规矩”的人,并且摆出了一副可以合作的态度,但如果真信了他的话,那马上就要被他啃一口狠的!
就像刚刚的自己一样,但凡自己的嘴巴再快一点儿,现在估计就已经被他拿下了!这人......这人......卑鄙!无耻!下作!
“来人。”
就在险遭玩弄的祁澈,正用自己储备可怜的脏话,在心里痛骂一气的时候,借助【意览】盯着堡内情形的王让,却突然朝一旁的护卫们招了招手。
“给我和祁贤弟牵两匹马过来,再护送我俩去最前面,其它人随时准备接应。”
“世兄?!”
“嗯?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不戏弄我难受是吗?
望着坞堡高墙上逐渐密集的人影,惊怒交加的祁澈忍不住喝问道:
“沈家的弓手都上墙了!咱们不应该留在后方指挥吗?上前面去做什么?”
“当然是去劝降啊。”
暗地里指使杨耀向横两步,将祁澈和他的护卫们隔开后,王让用力地拍了拍澈的脊背,笑得十分亲切地道:
“刚刚你不是说我才智卓绝,说不定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吗?愚兄相信贤弟的判断,准备和贤弟一起过去,试试能不能劝降沈家......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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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来真的啊?!
看着真的牵来了两匹小矮马,打算把自己和王让送到前线的护卫们,祁澈不由得心头一揪,随即赶忙推拒道:
“不用不用,我刚刚只是......诶?!"
“贤弟不必多虑。”
招手唤来两名护卫,不顾祁澈的反抗,强行把他架上了马背后,王让笑呵呵地承诺道:
“我确实想要你手里的兵权,但也同样也在乎与贤弟之间的情谊,所以贤弟大可放心,我是不会为了一点儿兵权,就故意在劝降时害你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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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压根儿没想到还能这么操作,听完王让颇具诚意的保证后,祁澈不仅没有感到安心,反倒觉得一股凉气自后脊窜起,从背心处一路冻到了脑瓜顶。
你这人......你都不如不跟我保证了!之前我只担心会被沈家射死,现在我还得担心被你害死啊!!!
“走!”
反手拍了拍小马哥的屁股后,王让在两名一秘护卫的持盾保护下,主动朝着坞堡靠了过去,并在差不多一箭之地外停下,仰头朝夯土高墙上的人影喝到:
“沈烽!出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