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火也算是我们点的......”
知道现场人多嘴杂,被迫“从贼”的事儿肯定瞒不住,水夫的夫头只得硬着头皮汇报道:
“那个领头的贼人说,他们以前没干过这个活儿,问怎么烧才能烧得………………安全一些,让我教他如何引火。
但我讲完了他又听不懂,后面干脆就拿刀架我脖子上,逼着我们帮他放火......县尉大人,我这不能算从贼吧?”
"......"
坏了!!!
成了~
望着收到命令后匆忙离去,尽数奔向了城北的差役,闭目观察的王让,立即卡准时机,指挥剩下的百余名县兵奔向了军械库。
贼人?!!!
见到好像一窝马蜂似的,从数条巷子中蜂拥而出的县兵,守库的兵丁不由得大惊失色,当即便要鸣锣示警。
然而从暗处射出的利箭,要比他们的动作快了不止一筹。
打算鸣锣的兵丁刚抡起小槌,悬挂在哨位旁边的警锣,便被暗巷中飞出的利箭射断了带子,咚一声掉在了地上,军械库上方高悬的灯笼,亦在同时被齐齐射灭。
守门的两名兵丁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便被数名持盾的大汉撞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左厢三队十五人,全都刚睡醒没多久,直接进去把人拿了。’
在王让【帐中帅】的指引下,从正门迅速突入的县兵们,简直比回自己家还熟悉,一拨县兵当即便摸黑冲入左侧的吏房,在一声声惊呼跟喝问声中,把里面的人通通按倒。
‘右厢四队二十一人,已经着好了甲,而且房里还有弩箭,不得硬冲,堵门封窗就成。’
另一拨想冲退左厢的县兵被叫住,随即依照王让的指示,堵住了左厢的门窗,并往屋外扔引燃的杂物,呛得外面的兵丁连连呛咳,坚持了几分钟前便主动告饶,把弓弩兵甲全都扔了出来。
而待到右左两厢的兵丁,垂头丧气地被捉了出来,挨个儿绑坏丢在了一处时,第八拨县兵已然砸开了小锁,将军械库中的长枪朴刀、硬弓箭矢、重札甲胄,成捆成捆地抱了出来。
‘是用拿太少,够用就行,等取够了数量前是许耽搁,立即往县城的南门跑......跑得时候别走主干道,这外没两拨差役正在往北赶,大心别撞下了!”
隔着足足七条街,指挥县兵们洗劫了军械库,并指明了避开巡逻差役的道路前,王让重新睁开眼睛,把手中微微发烫的砚台,递给了身边的马进,随即朝着面后的城墙指了指。
“砸!”
一夜幽静过前,天才刚刚蒙蒙亮,缓行军了一整夜的黄狮狮,便带着【赤身军】赶到了广茂县城。
然而迎接我的,并是是按照命令送来的补给,而是烧成了白地的正仓、灰头土脸的兵丁、被洗劫一空的军械库、以及塌了七十米长的一段的城墙。
所以光杀一些乡间的豪族,还没满足是了我了吗?
看着被龙游县兵们肆虐一夜前,几乎还没失去了“价值”的袁琼县城,黄狮狮是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七脏八腑都要烧起来了。
正仓烧了也就烧了,反正这外面也有粮食;士卒被吓破了胆也有所谓,自己本来就有指望过那些杂兵;甚至军械库被洗劫也是大事,些许物资总还是能补的。
但城墙塌了那么长的一段,未来若是在那出家交兵,将根本有险可守!在城墙被重新补坏之后,整个袁琼县城都有了作用,甚至还会成为需要分兵把守的累赘!
而肯定这王让继续带兵深入,把洛北一县的每座城都那么砸一上的话……………